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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第一百九十九章(第1页)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心中只喜欢阿离一人。◎

数月前在云国,谢魇就得到了斩仙录残卷,方才还在遗憾仅有残卷,没想到片刻之後,完整的斩仙录功法就这麽落到了他手中。

他还没开始找呢……

谢魇双目怔怔看着手中的斩仙录完整功法,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不该笑,“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是真的斩仙录?”

他看过残卷,自然知道完整版的斩仙录大致是什麽样的,而前半卷与他参悟过的残卷基本一致,後半卷则是补全了缺失的部分。

饶是钟离净,也有些震惊,侧首看向玉简,妖术功法与他所修炼的道法不管运气方式还是修炼方法都不同,他看不出这与斩仙录残卷的差别,却认得出玉简上的仙灵气息。

“这玉简上竟有一缕仙灵气息,看来刻录功法之人留下的,能有这个修为的人至少已逼近半步飞升,何必作假骗人?而传闻中螣蛇修为巅峰时能与海神抗衡,足见他已有了半仙实力,莫非这正是螣蛇所刻?”

谢魇惊得眼神恍惚,“我先前以为斩仙录是螣蛇的妖术只是传说罢了,若这当真是螣蛇亲自刻录,看来斩仙录还真的是螣蛇所创?”

钟离净指腹抚过玉简一角,玉简上那一缕浅淡的仙灵气息竟毫不排斥地缠绕上他玉白的指尖,钟离净呼吸一顿,身体随即紧绷起来。

谢魇见状忙收起旁的心思,合上玉简扶住钟离净。

“阿离怎麽了?”

钟离净朝他摇头,看向玉简道:“碰到玉简时,我肩上的螣蛇图腾也在发烫,但我这次没有感到危险,而是……与这力量共鸣。”

钟离净薄唇轻勾,冰蓝眼眸微微发亮望向谢魇。

“可还记得在海国时,在那螣蛇虚影降临时,我身上的螣蛇图腾与你的螣蛇遗骨也曾有过共鸣,谢魇,这应当就是真正的斩仙录!”

谢魇自然记得,看到钟离净那双含着清浅笑意漂亮而璀璨的冰蓝双眸时,他却是一愣。

阿离,是在为他高兴?

难得见他这般高兴,谢魇也笑起来,看着他眸光愈发温柔宠溺,“还是阿离细心,否则我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斩仙录就在我身边。”

钟离净怔了下,後知後觉自己的反应是过于激动了,别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道:“有了完整的斩仙录,他日若寻到螣蛇的护心鳞,想来你也能有更多把握将其炼化。”

谢魇猜他是又害羞了,抿唇忍笑,又怕他不自在,视转移到玉简上,“是啊,原先只有残卷,已助我融合螣蛇遗骨和妖血,如今完整的斩仙录就在我手中,哪怕找不到螣蛇护心鳞,我也能早一些提升修为。”

钟离净随意点头,手中握紧了那枚云纹空间玉佩。

谢魇悄悄看他一眼,取出一个玉瓶将那只茍延残喘的血傀虫收进去,用妖力封印起来,“这血傀虫是老东西的骨血和残魂养大的,仍留着老东西的一缕残魂,估计也是因此,那魔种才没有随老东西真身陨落而死去,这血傀虫我打算交给佘长老钻研。”

钟离净恢复平静,认同道:“你我看过惠元留下的笔记,知道道盟许多遏制魔种的法子,多是封印之法,无人能做到老妖王这般,竟将魔种引渡外替身物上,即便需要为此付出昂贵的代价,能够挣脱魔种的控制,哪怕伤了元神魂魄,也是值得的。”

谢魇点头,正色道:“魔种已暗中控制了道盟,从镜灵和我预见的未来看,魔神应当不会放过我这个最有可能成为螣蛇的妖王,我有预感,魔种既然这麽强横,恐怕不久的将来,它或许真的会出现在妖族。”

钟离净也有些忧心,“也是时候该早做准备了。”

谢魇又看向他,琥珀竖瞳中泛起愉悦笑意。能与钟离净意见相合,就好像从前那些争执与背叛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那些历经的苦难都已经过去,和谐静好,真是叫人贪恋。

钟离净被他看得一顿,低头看了看身上,才想起手中还捏着那块空间玉佩,便交给谢魇。

“申屠疾的遗言说过,杀死夺舍他的老妖王的人,便能得到他留下遗物,这是你应得的。”

谢魇哪里是为了玉佩?他笑叹一声,还是接过玉瓶,将封印了血傀虫的玉瓶收进去,再将功法古籍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才道:“若非阿离身上的图腾,我还不知道这玉佩被老东西藏到了金蛇脑袋里,没想到这图腾这般神异,竟几次与螣蛇力量共鸣?”

说起身上的螣蛇图腾,钟离净轻蹙眉心,眼神迷茫,“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只知道我出生那时,身上就已经有这个螣蛇图腾,那时,海国的人都说,这是螣蛇诅咒。”

回想起上次去海国时那些不待见钟离净的海国水族,谢魇不满地啧了一声,“可偏偏是这些人口中的诅咒,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阿离,也救了海国,又怎会是什麽诅咒?”

钟离净没有否认,只道:“海神与螣蛇同归于尽的传闻流传甚广,海国子民多是海神的信徒,而我出身海皇宫,生来身上却有螣蛇图腾,才会被认定为诅咒,加上我年幼时根本无法与同族一样引动潮汐之力,就连舅舅也怀疑过,我是被海国结界外千年不曾散去的螣蛇虚影诅咒了。”

谢魇问:“连你舅舅都看不透?”

钟离净摇头,“舅舅天赋其实不如母亲,但当年母亲骤然陨落,元气大伤的族人或重伤或年幼,舅舅别无选择,唯有修炼八荒录,之後更是舍弃了私情,一力撑起海国。”

“不过……”

钟离净按住肩头,隔着衣衫感受到危险散去,热度降下去再无异常的螣蛇图腾,眼中再无此前提及它的厌烦,而是坦然和感激。

“上次在海国,螣蛇虚影救了我,让我改变了对螣蛇的敌意,我隐隐有种感觉,它的虚影留在海国千年未散,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守护,而我身上的螣蛇图腾也不是诅咒,相反,它应当是一种庇佑。”

“如今回想起来,我自十四岁前,虽未能引动潮汐之力,修为却也不曾落下过,应当只是因为我体内的人族血脉,修炼时才会与同族有些差异。”钟离净想起什麽,眉心紧了紧,似是不悦,仍是说了出来,“谢魇,你可知当年我是如何杀死白赑的?”

海国的旧事,钟离净鲜少与谢魇提及,唯有在说起他的舅舅海扶摇时,钟离净才愿意多说几句,故而他这样问,谢魇自是不知的。

钟离净看向谢魇道:“因为无法引动潮汐之力,我的修为在同辈族人中只能说勉强不算最差,而白赑,靠着血脉天赋,早早就结成金丹,杀他的时候,我才刚刚筑基中期。”

他无意识攥紧了玉白五指,唇边扬起一抹冷意,“那时白赑抓走白英,原本只是白相父子为了让我失去海皇之位继承权,逼迫舅舅让权的计谋,莫说是白相父子,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能一个人闯入白赑的宫殿,将他与守护他的三名金丹期都杀了。”

他看向谢魇,眸光晦暗,“白英是母亲给我留下的旧人,我去救她,也是为了从小到大都很少来看我,却在我眼前那般疯癫又决绝地自刎的母亲。当时白赑刻意为难我,与我打赌,倘若我打赢他,他便把人还给我,若我输了,便要向他下跪磕头……”

谢魇自是不认得少年时的白相之子白赑的,他只见过死过一回,残魂被白相炼制成傀儡的白赑,这不妨碍他对意图羞辱少年时的钟离净的白赑心生怒意,面色霎时冷下来。

“他真是该死。”

钟离净轻笑道:“他败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他一个金丹期会败给一个筑基中期,还是我这个,在他眼中混杂了人族血脉,连潮汐之力都无法引动的废物丶杂鱼。”

谢魇心头一紧,琥珀竖瞳很是担忧地看着钟离净。

钟离净朝他摇头,“不必担心我,都过去了。那时,白赑输得太难看,恼羞成怒,便让他身边的三名元婴长老将我拿下,为了逼我跪下认错,他当着我的面,一寸寸割断白英被他拔去鳞片血迹斑斑的鲛尾……”

钟离净话音一顿,眸光冷冽,“他千不该万不该,动母亲留给我的人,更不该在我面前羞辱舅舅。其实他是不敢杀我的,舅舅那时还是海皇,白相父子不敢轻易动我,只因我一怒之下挣脱几位长老伤了白赑,他太过骄傲,咽不下这口气,便要杀我。”

“在被擒住的时候,生死关头……”钟离净举起自己的双手,回忆起当年,双眸空茫而恍惚,“我不知怎麽,身上便多了一股力量,但我已记不清当时是什麽状况,只知道到处都是血,当我醒来时,舅舅已经将我和白英带回去,而白赑,死得很惨。”

谢魇好奇道:“他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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