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主动的用自己的脸蹭蹭穆玉茶的脸,撒娇似的轻哄:“我瘦没瘦,殿下好好摸摸。”
“脸瘦了。”
其他地方却是更强壮了,穆玉茶摸了两把,硬得咯骨头。
在冀州待了这么久,陆执身体和心理双重疲惫,只想好好安静的抱抱穆玉茶。
不想干些其他的。
陆执看见穆玉茶眼下有青黑,便知晓他近日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也不闹他,反倒安静的帮他擦洗身体。
动作十分老实,没有一丝一毫的越矩。
给穆玉茶擦洗身体的时候,陆执从后面抱着他,脑袋轻轻搭在太子的肩膀上,轻嗅着对方的头。
他神情倦懒的笑道:“这么久不见,殿下还是这么香。”
“香得臣都迷糊了。”
“想咬一口。”
穆玉茶也放松下来,靠着陆执轻笑:“怎么,真是属小狗的?”
“还得叼着孤的皮肉好好磨牙不成?”
“殿下真是了解我。”
说着陆执顺势轻咬了穆玉茶脖子一口,他咬得很轻,就像是小狗在给自己的所属物做标记。
两人没洗多久,很快换上干净的寝衣出来回寝宫。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陆执惬意的感叹一句:“还是这里适合我。”
金窝银窝,不如钻太子殿下的被窝。
稍后两人窝在被子里,低着声音讨论这几日生的事情。
陆执主要和穆玉茶汇报一下他去冀州生的事情,冀州情况已经安稳下来,一听说京城有事,陆执惦念他,连忙赶回来。
陆执说完,穆玉茶也和陆执说了最近京城内生的大事。
“老四让我弄残了丢街上了。”
穆玉茶眯着眸子嗤笑一声:“他那日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领了一小队人马,直接闯入宫中,想生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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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此,孤本来没想杀他。”
这样的一个废物,留着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除了老四,老五也死了。”
五皇子死了?
听此,陆执心脏扑通一跳,不知道是不是苏浔将人给毒死了。
穆玉茶还在接着说:“他是中毒死的,此事生得蹊跷,不是我的人下的手。”
正如陆执料想的那般,穆玉茶那两日忙得没有时间腾出手对付五皇子,就连对方宴请大臣的消息,也是人死了之后才收到。
一听说五皇子是被人毒死的,陆执大概知道这事是苏浔干的。
还真叫苏浔干成功了。
“等父皇葬礼办完,孤便是这天下唯一的帝王。”
说到这事,陆执只关心一件事:“皇帝寝宫的床大不大,软不软?”
睡别人睡过的床,陆执总感觉有些膈应。
穆玉茶:“……可以换。”
听到这里,陆执安心了。
他抱紧穆玉茶,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