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目光没有移动。
“系统还在。”
“归零也还在。”
“但它们的结果,不再是最终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而是被重新接入。”
地面。
陈青山忽然感觉到一阵不适。
不是外部压迫。
而是内部的拉扯。
他身体中的“稳定部分”,在被连接拉开。
他的“不稳定部分”,在被另一侧吸引。
他皱起眉。
“有点不对劲。”
林小婉立刻看向他。
“怎么了?”
陈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感受。
那种拉扯,不是痛苦。
但很清晰。
像是他的存在,被分解成多个方向。
“我好像……不再是一个点了。”他说。
林小婉的眼神变了。
“你被拆分进连接里了。”
陈青山一愣。
“拆分?”
林小婉点头。
“每一条连接,都会提取你的一部分状态。”
“然后,与其他节点形成关系。”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不再只是‘你自己’。”
陈青山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在。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部分“自己”,不在这里。
而是在那些连接中。
高楼之上。
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这就是代价。”
沈砚点头。
“共存的代价。”
“个体会被削弱?”上一任守门人问。
沈砚摇头。
“不是削弱。”
“是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