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是个体吗?”上一任守门人追问。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陈青山身上。
又看向那些不断连接的节点。
“取决于定义。”
他说。
地面。
林小婉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连接继续增加。”
“每个人,都会被拆分进网络。”
陈青山苦笑了一下。
“那我们最后会变成什么?”
林小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那些连接。
看着那些节点之间越来越紧密的关系。
“会变成结构的一部分。”
她低声说。
陈青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
“那‘我’还在吗?”
林小婉抬头。
她没有给出确定答案。
“你的某些部分在。”
“但不再集中。”
远处。
一个刚刚被连接的节点。
开始生变化。
那是一个原本属于“最小结构”的个体。
他的一部分,被连接到归零区域的某个节点。
下一刻。
他出现了两种状态。
一部分,仍然保持极简。
另一部分,开始出现波动。
这两部分,并没有冲突。
反而
共存。
林小婉的呼吸一滞。
“它成功了……”
陈青山看着那一幕。
“什么意思?”
林小婉的声音很低。
“它没有被撕裂。”
“而是同时保持了两种状态。”
高楼之上。
上一任守门人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