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是在说陆济时眼光好。
实则是在贬低傅年。
说他这个戏子果然有手段。
勾得陆济时这个司令都失了心。
陆济时其实根本没听见郭时安在放什么狗屁。
不然他一定掀了桌子。
教教郭时安什么叫做“说话”。
陆济时现在耳边全是傅年的声音。
不过戏曲再好。
也是有结束的时候的。
傅年唱完,屈膝行了个旦角的礼。
就退场了。
沈奎山拍着他的肩膀:“有我当年的风采。”
梅仁华:“哼,下次再让小云舒去涉险,你就准备好去扮那崔莺莺吧。”
梅仁华:“刚好你那好师父还有一套留着呢。”
傅年看着梅仁华走远。
凑近沈奎山耳边:“师父,您当年是经历了什么?”
沈奎山摆摆手:“当时年纪轻,看不起旦角,被你二师父狠狠教训了一顿。”
傅年:“那您这确实活该。”
然后被烟枪狠狠敲了下脑门。
沈奎山:“你也活该,哼。”
两位老人家完脾气就离开了。
徒留傅年这八尺“麻姑”被一群皮猴围着。
弟子:“大师兄,下次就演《西厢记》吧。”
弟子:“要是大师兄扮崔莺莺,那那张生得找多高的人啊。”
傅年:“去去去,你们的戏可还没唱呢,还敢在这儿打趣我。”
陆济时找了个理由来寻傅年。
傅年此时倒是换了戏服。
却还未卸去妆容。
陆济时被美色又一次暴击。
傅年捧了一捧清水。
像是打闹一样洒在陆济时的脸上:“怎么?陆司令这就醉了?”
陆济时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说道:“酒不醉人。”
傅年:“那便是人自醉咯?”
陆济时:“醉于美色,陆某知错。”
傅年:“行了,小云舒那边怎么样了?”
陆济时:“放心吧,鱼儿已经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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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陆济时说的。
郭安世果然进了和平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