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进了他们准备好的那间包房。
桌子上皆是郭安世喜欢的菜肴、酒水。
桌边还站着那位郭安世心心念念的“美人”。
梅云舒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袍。
显得格外温柔。
显然,他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张脸本来就精致。
再加上那薄薄的脂粉。
把他的皮肤体现得格外细腻柔软。
就像是上好的蚕丝。
又抹了淡粉色的胭脂。
眼尾还被朱色微微描了。
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惹人怜惜。
郭安世看愣了:“梅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儿。”
梅云舒莞尔一笑:“听说郭少爷不喜欢这些醉心权力的人办的宴席。”
梅云舒:“正巧,我也不喜。”
梅云舒:“想着来和郭少爷搭个伴。”
梅云舒:“也不知郭少爷,会不会嫌我只是一个戏子。”
梅云舒的嗓音柔媚得本来就适合唱旦角。
现在故意示弱。
怕是哪个男人都不能狠下心来拒绝。
更别提这和他大师兄莫名相似的装可怜。
郭安世果然没有拒绝。
看起来还格外开心,仿佛找到了知己:“梅老板这说的什么话。”
郭安世:“你我既有一样厌恶的东西,当然可以作伴。”
郭安世看了眼梅云舒,那眼神十分恶心。
就好像鬣狗盯上了正在吃草的羚羊。
郭安世连话语中,都带着令人不适的调戏意味:“更何况,有美人作伴。”
梅云舒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躲开那只要来揽自己腰的咸猪手。
给郭安世倒了杯酒:“既如此,那就我来为郭少爷斟酒吧。”
郭安世看到自己的手落了空。
刚要作。
又被那纤纤玉手递来的酒吸引了注意力。
他就着梅云舒的手,一口将酒水饮了个干净。
郭安世:“美人喂的酒,就是要更香些。”
梅云舒:“既如此,那我便多给郭少爷斟几杯。”
从宴会中溜出来的任杰在旁边的房间里,听着监听器传来的声响。
手中的杯子都快捏碎了。
但他只能一直提醒自己。
这是梅云舒报仇的最好机会。
一定不能坏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