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筷子,笑着直接伸手。
从盆里拿起一只蒜蓉烤生蚝。
金黄的蒜蓉裹着肥嫩的蚝肉。
焦香混着海鲜的鲜气扑面而来。
咬一口,软嫩多汁,鲜味儿直钻鼻腔。
众人品尝过后,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连平日里挑食的孩子们。
也捧着一只生蚝,吃得津津有味。
嘴角沾着蒜蓉也顾不上擦。
沈老看着大家吃得尽兴。
也笑着搭话:“大家喜欢吃就好。
这生蚝在我们这片海滩,那可不算稀罕物!
礁石上到处都是,尤其是遇上大潮的时候。
整个海滩的礁石上都爬满了。
不多会就能捡一麻袋。”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
“这东西每次赶海都能遇到不少。
愿意捡的话,一上午能捡几大袋。
就是个头沉、分量重,搬运起来太费劲。
家属院里不少女眷都嫌麻烦,不太愿意捡。
但我们家不一样,家里人都爱吃这口。
我和老婆子每次赶海遇上。
都会挑那些个头大、肉质肥的捡些回来。
有时,不想太麻烦巡逻队的同志帮忙运送。
我和老婆子就直接在礁石滩上。
挑那些肥美的生蚝,直接开壳取肉。”
沈老太太也笑着接话:
“说实在的,我们家的人还是最偏爱新鲜生蚝。
所以家里常年都有存货,想吃随时都能烤上一盆。”
一直没出声的梁晓悦开口说:
“奶奶想着这蚝肉鲜嫩美味。
也想让千里之外的大家伙都尝尝。
便学着本地人,把生蚝肉制作成蚝肉干。
之前我给你们一家邮寄的蚝肉干。
是爷爷奶奶向人请教后学着做的。
最开始做出来的颜色不好看。
奶奶还不让我给你们寄。
非得晒制了几次后,更有经验的。颜色也更好看了。
这才让我给你们寄。也不知道你们都爱不爱吃?”
沈母周华丽开口了:“婶子,我们两口子爱吃得紧。
自从第一次品尝过后,囡囡她爸就赞不绝口。”
乔丽娜也说:“婶子,我们第一次吃您做的蚝肉,还是在西北农场的时候。
当时,那里天寒地冻的。
老爷子的身体也不太好。
家里也没点有营养的东西给老爷子补身子。
正好遇到晓悦让人给我们捎来一大袋干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