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收回雾气,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靠回粮袋上,阖眼调息。
这处卡过了。
老陈压着声音,凑到沈墨身侧。
往前三十里,就是临水县的界闸。
那是最后一道卡。
过了闸,就彻底出了西城的辖地。
林舟睁开眼。
界闸查得严不严。
老陈点头。
严。
临水县自己的水保队守着,不比保安团的松。
尤其是这两天协查通告传过去,肯定卡得更紧。
而且界闸有探照灯,整条河面都照得透亮。
想蒙混过去不容易。
沈墨指尖轻叩麻袋,没说话。
他抬眼扫过舱顶的缝隙。
夜风顺着缝钻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
工头能应付吗。
他问。
老陈想了想。
不好说。
界闸的人不吃递烟塞钱那一套。
每船必查底舱,连粮袋缝都得扒开看。
张奎闷声开口。
那怎么办。
硬闯?
不行。
沈墨摇头。
船在河心,硬闯就是活靶子。
他顿了顿,看向凌雪。
你的雾,能罩住整条底舱么。
凌雪缓缓睁眼,微微点头。
能。
但撑不了太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最多半刻钟。
而且雾太浓,反倒更容易起疑。
沈墨嗯了一声。
不用全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