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他嘶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老者又磕了三个头,才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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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掉眼泪,看向秦烬的眼神充满慈爱和激动,像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老奴秦墨,太虚古族第七长老。”
他躬身行礼,“身后是秦石、秦木,族中护卫统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冰煞尊者,眼神骤然变冷。
“净世殿的狗……”
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也敢伤我族少主?”
冰煞尊者还跪在地上,想爬起来,但灵力被钟声压制,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他脸色惨白如纸,看着秦墨三人,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太虚古族……不是灭族了吗?”
他嘶声道,“三百年前就……”
“灭族?”
秦墨冷笑,“就凭净世殿那些杂种?”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冰煞尊者。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一分。
起初还只是普通老人的感觉,但三步之后,气息已经暴涨到元婴后期。
五步之后,元婴巅峰。七步之后——
“轰——!!!”
一股恐怖仿佛能镇压天地的威压,从他体内爆!
化神期!
而且不是初入化神,至少是化神中期!
他身后,秦石、秦木也同时爆气息——同样是化神期,虽然比秦墨弱一些,但化神初期的威压,依旧让整个冰道都在震颤!
冰煞尊者脸色彻底惨白。
他嘴唇哆嗦,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个化神期……
北冥什么时候藏着三个化神期?
整个修真界,明面上的化神期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都在中州那几个顶级宗门里坐镇,轻易不出世。
北冥这种鸟不拉屎的冰原,居然藏着三个?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像疯了一样。
秦墨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三百年前,净世殿趁我族内乱,勾结外敌,偷袭太虚神城。”
他一字一句,声音像从九幽传来。
“我族族长秦禹,为护族人,自愿被囚天道牢。”
“族长夫人清璃,为启动太虚封印,献祭神魂。”
“族人死伤九成九,余者……藏于此地,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