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第二天醒来时,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位置,入手的冰凉,就知道人已经去锻炼了。
她睡得可真沉啊,起床号都没能叫醒。
林霜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椽子呆起码三分钟,听到房门上有小爪子轻抠声,这才一骨碌爬起。
门外,小团子抠啊抠,门就是不开,他都要哭了,团子想找妈妈。
“嘘!让妈妈睡,别吵。”
“来来来,奶奶帮团子把尿。”
末了,小家伙喝了奶,又困了。
林霜收拾好出来,小家伙又睡着了,看看天色,的确还早。
林霜刚要抬脚,伯娘也出来了,卷着袖子要去厨房。
“伯娘,您再去睡一会儿,我去做。”
伯娘摆摆手,“睡啥睡?我睡得够够的了,倒是你,再去睡一会儿吧,等做好了我叫你。”
“我也睡够了。”
林霜坐灶洞前开始烧火,伯娘就淘米。
“今儿个做南瓜粥,再烙些鸡蛋饼配着吃。”
“行啊,我不挑嘴。”
林霜知道,伯娘做饭都会优先考虑钧哥的身体,他毕竟是要参与日常训练,吃进去的食物得抗饿。
林霜其实很想说,钧哥早上最爱吃的还是面条,那才是真的顶饿。
但多做一些鸡蛋饼让钧哥吃饱也是可以的。
陆钧锻炼回来,厨房周围都是香气,他快去媳妇的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衣服出来。
三人围坐桌边开吃。
“媳妇,你等会儿要回乌城吗?回的话我送你。”
“你今天休息?”
“对。”
林霜眼睛立即划过亮光,“那这样,我跟厂里打个电话请假。”
只一眼,陆钧就知道媳妇要干什么,当即点头。
“伯娘,我和小霜有事要办,今儿个还是要您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
“去去去,带孩子多好的事,咋在你们嘴里就是苦差?”
伯娘把剩余的鸡蛋饼一并包好,“路上饿了吃。”
路过服务社时,现今日有物资入库,陆钧停下车,“媳妇,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我也去。”
“陆团长、小霜姐,稍等。”汤穗给人称重时,不忘跟林霜二人打招呼。
陆钧点点头,把媳妇拉一边别让小孩撞到。
林霜非常佩服这个年代的人,才坐了几天月子啊,人就跑来上班了。
轮到二人了,林霜先选,“那个的确良花布给我来八尺,绿的那个也来八尺,卡其布给我来十五尺。”
汤穗实名羡慕,“小霜姐,你布票真多,是给伯娘扯的吧?”
“嗯,带孩子费衣服,随时会被两个小家伙弄脏。”
“火柴也给我来一包,盐巴来五公斤。”
“咳咳……小霜姐,盐巴限量两公斤。”
“行吧,那就两公斤。”
陆钧则要了两包烟,两块砖茶,两瓶伊犁特曲。
林霜又回去一趟,把一些东西送回家。
赶到玛县时,穆叔正背着他的双管猎要锁门离开,听到汽车引擎声,心有所感地又开了门。
林霜伸出一个头,“穆叔,我和钧哥来看您了。”
“哼!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老头傲娇地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来,东西放下,各自灌了一碗奶茶,陆钧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