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神彻底散了,连命根子都在往外溜。
魔化那会儿,靠折磨自己、突破极限、拿命换力量,的确一飞冲天,像坐了火箭。
可这种劲儿,是用命熬出来的。
熬完了,人就废了。
现在,宫新年一拳轰碎了他的魔气。
魔劲一退,反噬立马来了。
身体扛不住,直接崩了。
“新年。”九叔刚把邱生和闻财安顿好,一转身就冲过来了。
他一看石坚那模样,心口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长叹一声,连话都说不全了。
这人啊,曾是他们这一代里最狂的。
九叔跟他掰手腕,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个派系的头,一个派系的尾巴,谁都不服谁。
表面上你敬我礼,背地里你踩我脚,针尖对麦芒。
可等到爬到顶上,谁还看谁是谁?真拼的,是能不能扛住茅山这面旗。
不是你狠,就能赢。
是看谁能撑住,谁能让门派活下去。
石坚再差,再混账,可他是茅山最后能打的那根柱子。
末法时代,灵气稀得像薄雾,修行人都快断根了。
外门这一辈,真能撑场面的,就他一个。
九叔?差那么一口气。
就算当年电影里,九叔被迫反杀,把人灭了,后续麻烦也一样没少——死的是人,活的是麻烦。
老规矩,从没变过。
时代换人换天,但抢的那口饭,还是那一口。
灵气越来越少,争得就越凶。
同门打架,师长还能压一压。
不同宗门干起来,那就是打仗。
死人当家常便饭。
所以,茅山上头的老人,巴不得别内斗。
只要别打烂了根基,留着点火种,比什么都强。
要干翻石坚,除非你能比他更强,能扛得住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
不然,你赢了也是输。
老掌门心里明镜似的——给石坚找个对头,他才没工夫搞阴谋;给林凤娇找点压力,她才不敢撂挑子走人。
两败俱伤?有祖师爷们盯着,真闹翻了,他们出面一压,就凉了。
唯一能盖棺定论的,只有:旧王死,新王立,扛起大旗的人,站出来了。
现在,正是这时候。
宫新年横空出世,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