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追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
李仕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这是一个秘密。”
吴老真的有些动容了。
从李仕山的口气来看,他和埃德蒙·布莱克伍德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他真的很好奇李仕山是怎么认识这位神秘人物的。
只不过,李仕山不说,吴老不会傻乎乎地再去问。
可吴老心里清楚,真的有这位大人物帮助,李仕山还真能在欧美市场折腾出水花来。
现在李仕山给出了理由,吴老自己也做不了主了,只能说道:“让我想想。想好了给你答复。”
李仕山知道意思,这是要请示先生。
他点了点头,转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吴老叫住他,“仕山。”
李仕山回头看到吴老的目光有些复杂,“你是不是太急了?稳稳不好吗?”
李仕山沉默了片刻,微微叹了口气,“吴老,我要有我急的理由。”说完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李仕山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吐槽一番。
要不是现在自己还有“官身”,出国要审批,他早就带着本金飞欧洲了。
还请示?请示个毛线啊。
可现实就是现实。
他在体制内,规矩就是规矩。
他得等吴老请示完先生,先生点头,他才能动。
。。。。。。
吴老并没有让李仕山等太久。
仅仅几个小时,答复就来了。
可以去伦敦,但要带上金秘书。
李仕山很清楚意思,这是必须有人看着自己。
出国手续办得很快。
通常就算是因公出国,这个环节需要四到五个工作日。
可李仕山在“特事特办”的安排下,仅仅两天就办好了签证。
拿到签证后,李仕山立刻订了最近一趟飞往伦敦的航班。
早上,五点半,他起来洗漱,穿好衣服,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车在机场高速上行驶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灰白。
李仕山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和树影,心里很平静。
该想的都想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到了伦敦再说。
七点整,飞机腾空而起。
李仕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响着,很均匀,很沉。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好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在老师的书房里。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被任命为谷山县委副书记。
老师正在帮他分析,他自己将要牵扯进多么复杂的局势之中。
讲着讲着,老师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仕山。你以后如果有一天在国内待不下去了,就去伦敦。”
李仕山愣了一下,以为老师在开玩笑。
苏牧没有笑,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一排抽出一本很旧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