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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6页）

他并未全然昏睡，意识仿佛漂浮在某种暖融而令人惫懒的云雾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寻着热源，向身后那具柔软馥郁的身躯更贴近了些，鼻尖无意识地蹭过秦夜明金色衣袍上微凉的刺绣。

“若是本座没记错的话，这两位女子，应当都倾心于你吧？”，秦夜明开口，却不像寻常狐妖般魅惑勾人，反而是落落大方，与苏玥灵一般，隐隐散着上位者气息的同时，也透出几分亲切。

“是…是的…??”，百依回道，言语炽热。

“那…你希望谁赢呢？”狐女似是好奇，却又像是循循善诱。

“都…都可以??”，少年勉强地回答，难以忍受体内燥热的他紧接着开始催促。“那都不重要，天狐大人??，可不可以…”

秦夜明并未立刻接话，只是低低笑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着怀中少年的下巴。

那动作慵懒而熟稔，仿佛在逗弄一只精致却驯顺的宠物。

百依喉间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眼睫颤动，身体却更软地偎依过去，任由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在自己最脆弱的肌肤上游走。

“所以，”蒙眼的九尾狐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清润，听不出情绪，“这便是苏宗主，为我寻的‘疏导’之法？”

“不错。”端坐于主位的苏玥灵微微颔，唇边噙着一抹得体浅笑，“天道有衡，阴阳互济。狐族本性炽烈，若强行压制，恐如蓄洪于顶，终有溃堤之患。堵不如疏，因势利导，方为上策。将那份源于本能的‘渴求’，加以转化，非但无害，反能滋养神魂，稳固道基。”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秦夜明怀中神情迷离的百依，语气温和，却暗藏几分炽烈“吾儿这赤阳身，至纯至阳，正是调和至阴、填补虚亏的绝佳‘灵引’。其效如何，我宗的雪霜师妹……已然亲身验证过了。”

秦夜明指尖微顿。

她自然知晓姑苏寒的“情毒”之局。

那本是多年前她与苏玥灵心照不宣的一次“试验”，目的便是验证这传闻中的赤阳身，是否真能化解连她们都感到棘手的阴秽之毒。

结果令人满意，甚至出了预期——它不仅化解了情毒，那至阳之气对姑苏寒玄阴绝脉的滋养效果，更是意外之喜。

这无疑为今日她与苏玥灵的交易，提供了最有力的注脚。

身为天山九尾，血脉中沸腾的淫性本能是证明亦是枷锁。

她凭绝顶智慧与机缘窥得一线天机，执掌然物外的天机阁，却始终被那源于灵魂深处的、对至纯阳气的贪婪渴求所困，道行停滞不前。

此界法则对男子修行压制甚重，寻常男修那点稀薄驳杂的灵气于她而言杯水车薪，唯有百依这般千年难遇的赤阳宝体，其精纯元阳对她而言，方是突破瓶颈、真正脱血脉桎梏的关键钥匙。

沉默在云台缭绕的灵雾中弥漫了片刻，只有下方隐约传来的斗法余响与怀中少年不安的细微喘息。

良久，秦夜明微微颔，一直笼罩着她的那股疏离与审视感，似乎淡化了些许。

“苏宗主思虑周详，言之成理。”她语气轻松下来，恢复了那略带慵懒的腔调，“既然如此，夜明便……却之不恭了。”

她低头，仿佛“看”向怀中意识半昏沉的百依，被金丝眼罩遮挡的面容上，唇角勾起一个真实了些许的弧度。

“不过，”她话锋微转，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苏宗主，当真是好手段，好耐性。能将这赤阳身培育至如此温润通透、诱人采撷的境地，这小家伙，着实讨人喜欢～??”

最后几个字，她的吐息轻轻拂过百依的耳廓，引得少年又是一阵无意识的轻颤。

而她身后一条狐尾，已悄然缠绕上少年纤细的脚踝，尾尖绒毛暧昧地扫过他的肌肤。

“呵呵…说笑了。”苏玥灵端起手边的茶碗，轻轻泯了一口杯中茶水，清苦的气味中却夹杂着几分腥香，悄然漫上舌尖。

那气息很淡，淡到几乎错觉，却带着某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暖腻。

苏玥灵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这玉碗，三日前曾派过别的用场。

彼时碗中盛着的并非茶汤，而是…她眼前仿佛闪过那夜烛光下，少年情动难抑时，她俯身凑近，碗沿轻抵他颤栗的腰腹，承接着浓精的画面。

满溢而出的浓白，带着赤阳身特有的灼热与腥膻，被她面不改色地仰饮尽，喉间滚动，吞咽的仿佛不是男子的元阳，而是某种淬炼大道的甘霖。

苏玥灵抬眸，仿佛刚才失神只是错觉。

“依依能有今日之幸，可少不了秦阁主的功劳，好好享用吧～”苏玥灵看着秦夜明那张被遮住半边的面庞，却分明从中感到了几分迫不及待，“昨晚，秋婵应当已将要领教过阁主。”

秦夜明低笑一声，昨晚秋婵手把手教她把玩百依的小情趣的场景，仿佛犹在眼前。

“秋峰主也是个妙人呐～”，狐女开口打趣，“来吧，小家伙??，让你等了一夜，是我的不是??…我想想…应该先…”

急切的百依眼巴巴地看着故作沉思的秦夜明，他分明看见这位丰满狐女的嘴角掠起几分妖艳的弧度，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咕??…………”

少年喉头滚动，心中急躁，这坏心眼的狐女分明是在等他主动贴上去，可现如今，自己也只能随了她的意。

自昨晚被江浸月带到秋姨和秦夜明面前后，预想中疾风骤雨般的情事并未生。

秋婵只是温柔的甚至有些反常地将少年揽入怀中，随后将一颗裹着馥郁乳香的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并用手指一点一点引导着他完全服下。

之后，他便渐渐昏沉下去，只能感受到几只细腻柔滑的玉手在他身上下摩挲，耳边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兴奋惊喜的嬉闹声。

除此之外，尚有一点他可以确认。

这具被挑逗的躁动不已的身躯尚未被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