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不少人都震惊了,他们可从未见过,平日里温柔平和的百依露出这番模样,许多长久压抑的苦修弟子甚至连嘴角的口水流出都未曾注意,更有甚者却是连亵衣被彻底打湿都不管不顾了。
至于那些知道百依此刻真实样子的人便更不必多说,从头看到尾的江浸月,早已偷偷藏进阴暗的角落,肆无忌惮地自渎。
只可惜,坐在最前的姑苏寒却无法如此消解自己的欲望了,她的双眼瞪的通红,百依此刻的一颦一笑都是专攻于她的顶级情药,冰冷美仙狠不得现在就将台上这个骚的贱货狠狠摁在地上羞辱。
“嗯~????,怎么样,姑苏道友,这般小把戏可还喜欢?”
长久的嘴舌侍奉终于让秦夜明有了一丝满足。
狐仙暂时停下动作,舌尖缓缓收回,唇角还挂着几缕未干的银丝。
她慵懒地往靠垫上一倚,九条狐尾惬意地舒展开来,悠然开口打趣着旁边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的得意。
可姑苏寒哪里有空回应。
她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百依身上,一刻都不愿离开。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万物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少年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她的手死死攥着膝头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都会弹射出去。
“哎呀,怎的不说话?”秋蝉看着这高冷的仙士此刻一脸的饥渴样,也禁不住凑过来打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看来还是不满意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姑苏寒绯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秦阁主可还有什么神通?”苏玥灵咽下一口泛着腥香的浓郁“茶水”,满足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与沙哑,又隐隐透着一丝意犹未尽,“可莫要藏私啊。”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抚过杯沿,目光落在台上那道仍在微微抖的素白身影上,眼底漾着一层晦暗的光。
秦夜明闻言,偏过头看向她,鎏金眼罩下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宗主真是强人所难呢。”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苏玥灵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只是在品茗,可她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秦夜明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铃,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呵呵呵,”她重新坐直身子,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本座实在不精于此道,哪有那么多手段,不过…”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说着,目光转向台上那个仍在慢慢挥剑的少年,舌尖轻轻滑过唇角,像在品尝什么余味。
身后狐尾轻轻摇曳,三枚手指大的金纹便忽然出现在另外三人面前。
“小郎君,可要多坚持下呢??”
秦夜明润了润嘴唇,重新开始隔空舔弄起百依的巨根。
与此同时,苏玥灵和秋婵也很快通晓了金纹符术的内涵,两位美仙微笑着将那枚精致的符纸分别压在手掌与舌下。
她们的目光落在百依那纤瘦的身躯上,很快,一缕无形的丝线三人链接在一起。
正在重新忍受着下体刺激的百依,突然感受到一只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游弋,来回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细嫩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向臀肉,两根冰凉滑嫩的玉指并在一起,探入他的后庭。
身前的巨根被狐女来回的吸吮舔弄,身后,母亲对腺体的按摩刺激更是紧追不舍,两相夹击,百依隐隐有了失禁之感,一股又一股透明粘滑的汁液从龟喷洒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百依的理智,少年再也无法顾及什么形体舞姿。
他狼狈地停下了动作,剑尖“铛”的一声磕在青石地面上,整个人拄着剑柄,弓起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他大半张脸都遮住,也遮住了那副已然失控的神情。
那双总是温润乖巧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彻底失了焦距。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处细密的红丝,脸颊也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那几缕贴在颊边的碎都被那灼热的温度烘得微微卷曲。
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颤巍巍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最后“啪嗒”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
百依很想出些声音,无论多么羞耻、多么淫荡,只要能缓解哪怕一丝这令人崩溃的快感也好。
可惜,他做不到,口腔中不知何时便多了另一只软舌的触感,温柔而又强势地与少年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百依模糊不清地想着这般模样,若是被台下任何一个人看去……
恐怕不用等到第二天,“凌霄宗少宗主当众失态”的消息就会传遍整座山门。
从内门到外门,从长老到杂役,每个人都会绘声绘色地描述他是怎样在谢幕剑舞时,突然弯下腰,红着脸,浑身抖,似献媚般满是痴态的崩溃。
台下的姑苏寒压抑却又兴奋地看着这一切,欲望的浪潮在她心中澎湃翻涌,凹凸有致的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痉挛,淫邪的念头在脑海中蔓延。
肏死他!肏死这个骚婊子!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故作清高的少宗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浪荡货色!
心中的疯狂甚嚣尘上,扰乱了姑苏寒原本清净的心智,那枚金纹被她狠狠地攥在手中,涨满血丝的双眼不自觉的被百依那泛着粉红的脖颈吸引。
无形的灵力牵起二人的触感。
演武台上的百依已在崩溃的边界,他的下体微微颤抖,明显已经无法再忍耐狐仙与娘亲的双重夹吸。
“不…唔…????…”
百依从自己与秋婵的舌缝中挤出几句求饶,可刚刚艰难地吞吐出几句呜咽,一股冰凉的冷意便袭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