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寒那双冰滑玉肌的手不自觉地掐住了百依脆弱的咽喉,窒息感如同潮水,温柔而决绝地漫上来,吞没了百依最后一道防线。
台下的声音嘈杂万分,关心的、疑惑的、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可百依却渐渐什么也听不见了。
窒息的紧迫感,与多重爱抚刻进身体里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终于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开了少年苦苦支撑的所有枷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在那极限的顶点骤然僵住,然后,瞬间坍塌,不堪重负的巨根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喷出了巨量腥香粘稠的精液。
就在这个瞬间,施加在百依身上的所有“压迫”一齐消失的无影无踪,突如其来的清净放空了少年的思绪,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心底最深处悄悄浮了上来。
“去…了…??,在大家眼前……去了??????”
少年茫然地吐出几句呢喃,而后,便软软地躺了下去,白散落在光洁的石面上,如同深冬的霜雪。
“哎呀,…似乎玩得有点过了呢??”,秦夜明掩嘴轻笑,语气却没有半分悔意,看着少年胯下那根依旧欲求不满的鸡巴,她不免更加期待今晚的欢爱。
“百依!”
焦急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紧接着,一道极快的身影撕裂了暮色,直冲上演武台。
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先做出反应的,并不是百依那名正言顺的妻主江浸月,而是那个苦苦单相思了数年的沈傲梅。
她几乎是本能地掠了出去,身法快得连衣袂都拉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沈傲梅踏上擂台,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瘫倒在地、神魂颠倒的少年。
他白散乱,面颊潮红,双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只吐出几缕破碎的、听不清的呢喃。
她的心猛地揪紧,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几步冲上前,弯下腰,急切万分地将他揽入怀中。
“百依!百依!醒醒!”她的声音颤,一声比一声急,像是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她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心头又是一紧——怎么烫成这样?
她只顾着呼唤,完全忽略了掌心传来的异样触感。
本应是细腻柔滑的礼服衣料,此刻却仿佛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肌肤,那触感滑腻、柔软,甚至带着微微的湿意,像是隔着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纱,在抚摸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
同时,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混着少年身上的汗味和某种更私密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在她的鼻尖弥散开来。
可沈傲梅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她满心满眼都是怀中这个意识模糊的少年,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让他恢复清醒——掐人中、渡灵力、在耳边轻声呼唤——可都无济于事。
他只是微微蹙眉,睫毛颤了颤,又沉入那片混沌之中。
直到一股强大而霸道的灵力,将百依从她的怀中生生夺走。
沈傲梅的手臂骤然一空,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猛地抬头,只看见苏玥灵将百依稳稳地抱在怀中,少年柔软的身躯顺从地依偎着她,白从她臂弯间垂落,在暮色中轻轻摇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尚带着未褪红晕的俊秀脸庞,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随即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张仰望的面孔。
“本届大比,至此结束。”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演武场,每一个字都带着宗主应有的威仪与从容。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数千弟子齐齐躬身,鸦雀无声。
“少宗主连日修习剑舞,积劳成疾,本座带他回去歇息。”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诸位也散了吧。”
话音落下,她抱着百依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步伐不疾不徐,稳得像在云端漫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昏迷的少年,而是一件轻若无物的宝物。
台下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如蜂群嗡鸣,在暮色中漫开。
“少宗主没事吧?看那脸色,不太对啊……”
“宗主都说积劳成疾了,应该不碍事,回去休养几日便好。”
“唉,少宗主也是太拼了,一场谢幕剑舞而已,至于练成这样?”
“唉,别看百师弟文文弱弱的,也是个要强的人,可惜,毕竟是个男子……”
议论声渐渐远了。
沈傲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青色背影越走越远,怀中那抹素白的身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那扇朱漆木门之后。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方才环抱的姿势,指尖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握住。
台下,秦夜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她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秋蝉,唇角挂着那抹似乎永远不会消散的微笑“散场了,秋峰主。”
秋婵轻笑一声,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襟“今晚再见,秦阁主。”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姑苏寒——那位冷仙子还坐在原处,双目微闭,胸口起伏不定,脸颊上的绯红久久不褪,也不知是在平复心绪,还是在回味什么。
秋婵没有叫醒她,只是与秦夜明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转身往台下走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