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她还能闻到那股咸腥的令人几欲作呕的气味。
“我有点反胃……”
【回房间吐。】
晏南雀抿紧了唇,“女主是没有痛觉吗?为什么医生给她处理的时候她都不喊痛,这么大的伤口,我不敢想会有多痛,她居然忍着流了这么久的血。”
“她疯了吗?”
【算吧。】
系统问:【女主黑化之后就是疯子嘛。】
“她现在也没黑化啊……不对,黑化了一半,所以是一半的疯子?”
系统还是那两个字,模棱两可地回答:【算吧。】
晏南雀胃部一阵阵翻搅,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心情。
那片鲜红像是烙印在她视网膜上般,久久未能散去。
她不愿意对上这篇挥之不去的红色,只能转移话题分散思绪:“话说系统,alpha和oga的身体里有信息素对吧,她们的体液里不是应该也有信息素吗?oga流血的时候不会被别人闻见吗?”
【有,ao血液里的信息素含量很少,微乎其微,除非是大剂量的体液。】
系统:【只有在大量失血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别人才能闻到她的信息素,一般情况下是闻不到的。】
晏南雀朝房间走的动作一顿。
那她怎么……好像闻到了茉莉的香味。
很熟悉。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轻易分辨出这是信息素还是普通的茉莉花香。
好奇怪,难道这件事和她的身体有关?毕竟她的信息素气味也不是原身的。
还是她闻错了?
也有这个可能,她毕竟不是原装alpha,现在客厅里也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她压下这件事,没跟系统提起。
。
白挽的手裹上了厚厚的纱布,连弯曲都很勉强。
也因此,那只她想取下来的白玉镯还戴在手腕上,想取下来必然会碰到伤口。
白挽垂下手腕时,玉镯便松松卡在她腕骨和后半截掌心处,从手到镯都漂亮得不像话。
晏南雀偷看了一眼,发觉这只镯子真的很适合她。玉镯色泽温润乳白,白挽的手腕细细一截,青色的脉络轻易透过那层雪白的皮质,宛若游弋在皮下的小蛇。比那只玉镯更像玉雕琢而成的,却比玉要美得多。
她受了伤,自然没办法负责公寓的晚餐,晏南雀给阿姨加了一半的工资,阿姨笑眯眯地包下了晚餐的工作。
她的手拆掉纱布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
晏南雀盯着医生给她拆的纱布,掌心露出的伤口很狰狞,有些丑,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她平白觉得有些可惜。
这么漂亮的人身上要是留下疤痕该多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