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主语宾语。
但林晚听懂了。
脊背上那根弦一下子绷住了。
沈知意推了推无框眼镜。
这个动作林晚见过。
上次在忘忧酒馆,沈知意就是推了一下眼镜之后,用三句话把林晚的底牌翻了个精光。
这是她的开关。
眼镜一推,猎手上线。
“想用一张纸,”沈知意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把她一辈子圈在那个老破小里吗?”
这句话砸下来的时候,走廊里刚好有一阵穿堂风从窗口灌进来,凉的,把沈知意裙摆吹动了一点。
林晚停住了。
帆布包的背带从肩膀上滑了一寸。
她没扶。
以往遇到这种问题,她的标准操作是三步走。
第一步,装傻。
第二步,打哈哈。
第三步,找借口开溜。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她靠这套活了二十多年。
但今天帆布包侧袋里的东西太重了。
火柴盒。
棒棒糖棍子。
裹了保鲜膜的银质小刀。
还有那张誊了两遍写了山无棱天地合又划掉的a纸。
加在一起可能半斤都不到。
林晚站直了。
肩膀往后拉了一点,帆布包的背带重新挂回去了。
脚没动。
没有往后退那半步。
沈知意看见了。
白瓷杯在她手里停了一拍。
“沈老师。”
林晚的声音有一点哑。
熬夜的那种哑,底下垫着气,不算虚。
“你说的那张纸。”
她顿了一下。
不是在组织语言。
是在把胸口那团东西压下去。
“不是圈。”
三个字说完,她吸了口气。
走廊里的穿堂风把她刘海吹偏了,露出底下眉骨的弧度。
左眼角那颗泪痣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的。
“我没打算限制她去拿更大的奖。红毯她去走,剧本我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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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端着茶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