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壳子是凉的。
冰水杯子旁边放了一会儿,沾了冷凝水的凉。
凉金属贴上烫的颈侧皮肤,鸡皮疙瘩从脖子窜到后背窜到前臂。
“就在这补。”
林晚的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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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吸到一半卡住了,胸腔撑到一个尴尬的位置,吐不出来也吸不进去,像被人拿手掐着肺叶。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皮椅扶手。
十根手指嵌进扶手的皮革缝线里,右手那只手背上青筋跳着。
秦瑶的铃铛还贴在她脖子上。
没拿开。
凉意正在一点一点被皮肤的温度焐热。
金属壳子从冰凉变成温凉再变成微温。
每升高一度,林晚的呼吸就多乱一分。
电脑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
闪得特别规律。
特别冷静。
跟这间书房里正在生的事情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照。
一个字都没有。
光标孤零零地闪着。
秦瑶的指尖从耳后根的红印上移开了。
但嘴唇没离开。
还抵在耳廓边缘。
干皮蹭着耳骨,一下,一下。
林晚的嘴唇动了。
想说什么。
嗓子里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元音。
还没成形就被秦瑶的一声鼻息压回去了。
那声鼻息带着笑。
不是好笑。
是那种猫抓住耗子之后不着急吃、拿爪子拨一拨看它跑的笑。
“秦——”
三短一长。
门铃声从书房外面炸进来了。
不是响,是砸。
指头戳在门铃按钮上,三下短的一下长的,急促得跟电报似的。
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最后那一下长的拖了将近两秒,像有人把整根手指按在按钮上不撒手。
秦瑶的嘴唇从林晚耳朵边上离开了。
铃铛从脖子上拿走了。
她直起身。
站在书桌旁边,偏头看向书房门外的方向。
门铃又响了一轮。
三短一长。
同样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