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得好好,规划规划呢。”长柳小声嘀咕着,手里拿着一绺丝线,在看放哪儿合适。
“要不挂这里吧。”柏哥儿指着架子的边上,“让哥哥在这里钉个木钉,把丝线挂起来,又好看又不占地方,取的时候也好取。”
长柳想了想,觉得不错诶,便笑着道?:“行。”
然后转头看着张青松。
张青松无奈一笑,哎呀一声,道?:“走咯,又去给老爷打白工咯。”
说完便出去找工具了。
长柳看他走出去了,转头和柏哥儿笑笑,红着脸道?:“你哥哥他,他不着调。”
“没有啊,哥哥现?在很好诶,爱笑爱说的,他以前在家里都?很沉默。”柏哥儿说着,将手里的灯油小心翼翼地摆到了架子上,问,“放这里可以吗,哥夫。”
长柳点点头,“可以。”
然后赶紧继续摆货。
张青松钉好了木钉,长柳挂上了丝线,退后一步看,虽然货架上一眼望过去还是有些?空荡,但是没关系,等他的铺子被更多人知道?以后,货架就会越来越满的。
到时候恐怕小偏房都?放不下了,得扩大呢。
长柳又开始做日进斗金的美梦了。
“你们饿了吗,我去弄点吃的。”张青松问。
长柳已?经被美梦撑饱了,摇摇头,回:“不。”
柏哥儿也摇头:“不饿。”
“行,那我去烧水洗漱。”张青松说完,转身去了灶屋。
长柳又在小偏房里围着自?己的货架转了一圈,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把那几样货来来回回地移了无数次。
柏哥儿就跟在他身后当小尾巴。
“要,要对齐,这样客人看着,整洁,他们才,才会买。”长柳扶着坛子仿佛在做什么精密的活一样,一点一点地挪着,还跑到侧面去看。
弄好这些?后,听见灶屋那边传来青松的声音,“水烧好了。”
可长柳根本不听呢,对柏哥儿道?:“你,你先,先去。”
柏哥儿点点头,乖乖地出去了。
长柳在屋里又转了一圈,简直爱得不行,想着明天就要开铺子了,今晚得把账先理清楚。
每样货物?进价多少?,售价多少?,他也得学林老板那样,一笔一笔地记清楚,这样才好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
长柳回屋从自?己的嫁妆箱子里拿了纸笔,这是他当时念书时剩下的,这么多年一直没舍得再用?,今日总算派上大用?场了。
他回到小偏房,趴在窗口的桌子上认认真真地记着,还小声念:“灯油一斤进价二十二文,镇上卖三?十文,货郎卖二十九文,那我卖…二十八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