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嘛,小酌一碗是没问题的。
“那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张青松抱着?他,狠狠揉了?揉他的腰,盯着?他看,强硬地让他回话。
长柳想了?想,慢吞吞地回:“青松不,不在,不能,不能喝酒。”
“那今天青松在不在?”
“不……”长柳刚开了?个?口,忽然?发觉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了?他似的,被吓得心肝发颤。
突然?灵光一闪,他小小声且怂怂地回:“青松,在,在的。”
“嗯?”闻言,张青松挑了?挑眉,好笑?地问小醉鬼,“青松在哪里?”
长柳用细长且泛着?粉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满脸羞涩地道:“在,在这里,青松,在这里。”
张青松深吸一口气,再也按耐不住,翻过去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抱着?,咬着?牙叮嘱:“柳儿,以后青松不在身边就别喝酒了?吧,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稀罕。”
“嗯哼~”长柳听见他说自己招人稀罕,嘚瑟起来了?,也不回应了?,就那样抬高?下巴骄傲地看着?身上的人。
张青松俯身亲了?过去,霸道地在他嘴巴里巡视着?,像是要把那菊花酒的味道全?部盖住,只许长柳身上留有他的味道,手上还揉着?别处。
长柳很快弄在了?张青松的手心里,然?后在朦胧的夜色中看见张青松一点儿一点儿地将手心以及指缝间舔舐干净。
一边舔,还一边挑眉望着?他。
长柳今晚喝了?酒本就发热,又看见这一幕,简直被勾得浑身的血在体内窜来窜去的流,没多大会儿小长柳就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张青松见了?都有些惊讶,小夫郎以往可没这么快过,笑?了?笑?后在他嘴巴上啄了?两下,温柔地问:“柳哥儿想要了??”
“不……”长柳难为情,将头偏到一旁,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张青松望着?他笑?了?笑?,然?后直接往下,大被盖住了?头。
长柳皱起了?眉,脑子晕乎乎的,没再用手堵住嘴,而是小声哼唧着?。
张青松听见这声音,更加卖力,没多大一会儿就弄得小夫郎软了?腰。
他探出头去,喉咙轻轻滚动了?两下,悉数咽进肚子里,然?后搂着?长柳拍拍背,哄着?:“味道有点淡了?,今晚不弄了?,睡觉吧。”
连着?做了?三个?晚上,今晚又来两次,要是还放进去弄,他怕夫郎的小身板受不住。
长柳舒服了?,也犯困了?,点点头窝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
就是有点苦了?张青松,还硬挺着?呢,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等它自己消了?。
重阳后?,霜降前。
村里的货郎来了,依然在?老地方?卖货,结果被?钟郎君和汤郎君撺掇了一场,说长柳家开的铺子抢了他的生意。
下午的时候货郎挑着担子就来了,那?会儿?张青松正好在?家,就坐在?院子里编晒衣篮,他一进门就收起了心里的怒火,好声好气地和长柳他们打着招呼。
长柳知晓他心里不痛快,好生招待了他,又同他商议着,用林老板教的办法和他合作,和和气气地就把?事情给了了。
他们约定好了价格,货郎每个月来的时候会先卖货,卖不完的就由长柳捡着新鲜玩意儿?给收了。
而货郎去别?的村子,也?得帮忙宣传宣传他们的桃李杂货铺。
过了十?五,日子就变得紧张起来了,家家户户都忙着过冬。
长柳和柏哥儿?也?经?常去自家林里捡柴,他们分家时虽然分到了几百斤,但是一整个冬天都不好上山捡柴的,还是得多捡点放家里才安心。
捡柴的同时也?没闲着,还去把?地里的红薯都挖回来了,因为今年分到的不多,所以他们没有挖红薯窖来藏,都背回家了,摊在?柏哥儿?屋子里晾着,时不时的就去拿点来吃。
红薯怎么吃都行,煮饭时切成块放饭上围一圈,饭好以后?红薯也?好了,软绵软绵的,还甜滋滋的。
长柳又做了两次红薯饼吃,红薯削皮切丁,裹上面粉加点水,然后?就下锅炸,炸得金黄香脆特别?好吃,还带着点儿?甜甜的味道。
霜降过后?还有一段时间?的晴天,长柳和柏哥儿?去张大?伯家摘柿子,拿回家来做柿饼吃,不然猫冬的时候都没有打牙祭的东西。
柿子摘回家来后?忙活了两天,又是削皮又是晒柿的,中途还得多翻翻多捏捏,这样出霜才出得好。
这头?晒着柿饼,长柳赶着最后?一点儿?秋老虎的尾巴,把?家里的絮棉也?都拿出来晒得蓬松。
等着开始下雨下雪后?,他就有更多时间?在?家里做衣裳鞋子了。
九月底的时候张青松领回了工钱,还有一天休息,瞅着是个大?阳天,一家三口便商量着再去山上砍点树来烧炭。
前段时间?紧赶慢赶,烧出来了一窑炭,得了三百斤,因为他们用的是村里修的大?窑烧的,一次最多能烧两千斤树干。
这还多亏了大?张哥和林月沉帮忙了,不然三百斤炭都没有。
张青松那?些?日子天天下工特别?早,回来后?饭都来不及吃就去山上和他俩一起砍树来烧,天黑了也?不回来,就住在?大?窑旁边的窝棚里守着。
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十?天时间?,最后?得了三百斤炭,但是这还不够。
山里冬天来得早,又冷得很,要一直冷到明年开春,那?个时候还不许上山砍树,所以家家户户都会备足了取暖的炭,最起码也?要按五个月的量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