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还没回答,温祁夜便出声询问:“小姑奶奶,是不是没有司机送你回啦?我去接你回家吧。”
“小姑奶奶,我跟你讲,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窝,我在外面住了很多酒店,还是觉得自己的床最舒服。”这句话是温云淮说的。
那端的池画:“………”
她觉得小酒窝这几个侄孙子真有点过分了。
小酒窝在她这里住一晚上怎么了?
用得着跟防狼一样吗?
池画直接对着温酒的手机道:“各位侄媳妇侄孙子们,不用担心,在你们没嫁过来没出生的时候,小酒窝就经常来我家住,她可太习惯我这里的床了!”
随着池画这番话落下,温家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池画还不甘心的补充一句:“池家也可以算小酒窝的半个家了。”
温酒知道如果今晚让侄孙子来接自己回去,池画肯定会很生气。
生气了还得哄。
温酒很懒,为了省去这个麻烦的环节,她对手机那端的小辈们说:“不用担心,池画的床我很熟悉。”
这话听着好像很正常,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温云淮更是紧紧的皱起眉头,身在娱乐圈的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有的男人喜欢男人,有的女人喜欢女人。
一瞬间,他的心情变得凝重又复杂。
之前一直在担心小姑奶奶早恋,但早恋的目标一直都放在男孩子身上。
现在仔细想想,池画这个女人更危险。
温酒挂了电话,一抬眼便见倚靠着阳台护栏的池画在看自己。
她的眼神好似在说:小酒窝,你那些侄孙们没救了。
“小酒窝,你能不能学学我?强势起来啊!”池画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池笙,我去哪里,去做什么,她敢过问一句吗?她要是敢说点什么,脑袋都给我拧下来当球踢。”
温酒:“………”
她微微挑眉,勾着唇似笑非笑:“画画,我觉得你这么凶,池笙遇到什么事都不敢跟你说。”
温酒顿了下,又接着道:“而且,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沉稳冷静,要给小辈们做好榜样。”
池画:“………”
可是,她心里就没把自己当长辈啊。
池画爱美,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年过半百。
更何况,时空与时空之间的时间都不相同。
一个月抵一年,怎么算?
在这一点上,池画觉得自己跟温酒有分歧。
于是她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小酒窝,池笙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温酒知道她不想聊这个话题,便顺着这话说下去,“不会有后遗症,只是下次再中招,可能症状会严重一点。”
池画闻言,脸色略微凝重了几分。
“你要让池笙多注意一下,”温酒从秋千椅上站起身,走到护栏前,仰头望着夜空里的点点繁星,“我有一点预感,池笙最近的生活可能会不怎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