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小姨子不懂事乱报警,让你们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这门的钥匙不见了,等我回去店里面找找,找到了再给同志你们打电话,怎么样?”
盛平几人对视一眼,朝葛林新道:“不怎么样,家里没有备用钥匙吗?”
葛林新摇摇头:“不好意思同志,房间的钥匙之前丢了一只,现在只剩下这一只了,没想到也掉了。”
“既然两把钥匙都掉了,那这门迟早都要开锁,我现在就安排人过来开锁。”盛平说。
葛林新:“………”
他没想到警察竟然会这么说。
如果让人来开锁,那不就证据确凿了吗?
不行,一定不可以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葛林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同志,这么做不合适吧?这里毕竟是我家,我还是希望能找到钥匙来开门,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进去。”
“你这样是不配合警方调查。”吴天齐皱眉道。
林诚听得十分恼火:“别跟他说废话,我直接把门踹开。”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样是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葛林新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盛平笑了:“我们就是警察。”
温酒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懒洋洋道:“既然他不配合,那就算了。”
又不是非得有钥匙才能开门。
温酒嗓音落下的那一刻,葛林新以为这件事真的这么算了。
温酒抬手撩了下发丝,葱白的指尖稍稍一动。
心情放松下来的葛林新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好的,那等我找到钥匙再联系……”
你们。
后面两个字葛林新还没说出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巨响——
砰!
葛林新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葛母扭头看过去,那扇原本紧紧关着的门已经打开。
只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
门板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但并没有完全落地。
曾快乐有一瞬间的呆滞,不明白关的好好的门为什么突然会坏掉,倒了下来。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是眼下该纠结的问题。
曾快乐立刻朝房间跑去,“姐,你在哪里?我们来救你了!”
葛林新见状,追了上去,伸手想要揪住曾快乐的衣服,结果脚下突然一踉跄,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挺胖的,发出的动静不小。
被关在厕所里的曾靓丽听见外头的声音,那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突然有了焦点。
是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