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建国接过来一看,赫然是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金额:十万英镑!
汉德眼神真诚的说到:
“这笔钱,无息!
算是我个人对你新事业的一点小小支持,也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我只希望,当你谋划下一个生意时,千万别忘了老朋友我!务必带上我一起财!”
汉德在东方待了很久,对于人情世故拿捏的很好,姿态放得很低,人情牌打得极其漂亮。
党建国心中暗赞:
“好家伙!这老狐狸在香港没白待,这东方‘人情世故’、‘放长线钓大鱼’的功夫,学得是炉火纯青啊!”
十万英镑,既是示好,也是展示实力,更是捆绑。
他脸上露出真诚(同样炉火纯青)的笑容,将支票收起说道:
“汉德,你的情谊,我心领了。
这份支持,我记下了。”
党建国话锋一转,抛出一个诱人的饵,说到:
“说到生意……眼下还真有一个几千万美元的大市场的雏形在我脑子里。
等我理顺了这边的事情,谋划周全了,一定第一个来找你详谈!”
“真的?!太好了!”
汉德喜出望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连连道谢,亲自将党建国一行送到电梯口,态度热情得无以复加。
离开汉德的公司,坐进华润安排的轿车里。
周飞龙低声问:
“老板,回酒店?”
党建国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香港繁华的街景,手中摩挲着那张十万英镑的支票,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嗯,回去。”
明天,是不是要去会会另外几位‘老朋友’?”
香港的棋局,第一步,已经落子有声。
豪华的橡木门在党建国身后轻轻合拢,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雪茄的余韵和淡淡的咖啡香。
管家辛格(sgh),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神色严谨的锡克族中年人,悄然走到汉德身侧。
他深褐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和不解,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带着浓重的旁遮普口音:
“尊贵的主人,请原谅我的冒昧。
我……我实在无法理解。
那位党先生明明是来寻求抵押贷款的,这看起来是一笔风险可控的利息生意。
您为何要放弃唾手可得的稳定收益,反而选择投入巨资(o万英镑)去进行一场前景未卜的合作,
甚至……还额外赠送了十万英镑?”
辛格作为布特家族派驻的“财务监督官”,有责任提出疑问。
汉德·布特并没有因管家的质疑而恼怒。
他惬意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椅里,重新点燃了一支哈瓦那雪茄,袅袅青烟中,
眼神闪烁着独属于老牌殖民商人的精明与洞察。
他吐出一个烟圈,缓缓说道:
“我亲爱的辛格,你的疑惑恰恰说明,你还未能完全理解东方商业博弈的微妙,以及这位‘党’先生的真正价值。”
汉德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继续说道
“你以为他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借一笔钱吗?
不,你错了。
贷款?
那只是他抛出的一个诱饵,或者说,是一个测试。
他真正的目标,从头到尾,就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