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被他撩拨得心乱脑子也乱,又舒服又想逃离……听他冷不丁说这句话大脑根本没转过来,只吐出个单音节:“啊?”
“他们问我,是不是真的在跟你谈恋爱?”
时枝愣了下。 强迫她回过神,时枝轻轻地嘶了一声,她凑过去亲程彻:“你那么乖,肯定否认是不是?”
程彻皱眉。……………… “我乖吗?”他说:“像在夸狗。”
时枝很想说一句你现在就挺像狗的,但怕程彻真听进去了,受罪的还是她,于是顺从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断断续续地:“因为你……你爱、爱我……嗯,所以会……听我的。”
程彻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只是对来八卦的同事说:“家里那边的事我不过问。”
淡淡冷冷的。 八卦的同事也信了,毕竟——
“也是!程医生从来不追星的,哪怕是时枝这样的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都说了不可能你非要来问,非说在国外救时枝的是程医生,那时候程医生不是在维也纳吗?问了迟医生还来问程医生!”
“走了走了程医生真的从来不笑啊好吓人……”
牙齿作乱得更厉害了。
时枝放在程彻肩膀上的手下滑,指甲陷进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淡淡的抓痕,程彻松了力道,发了狠地吻她的唇。
衬衫被打湿,指尖也被打湿。
他被她淋得变得潮湿,心却是滚烫的。
他弯腰,将时枝抱起来,关掉水声后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时枝骤然离地,没安全感地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有点委屈:“我头发都被你弄湿了。”
“我错了。”程彻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他随手勾起时枝的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大步朝床上走去,把人妥帖地放在床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看。
躺在粉色浴巾里,湿漉漉红扑扑的。
他的枝枝。他俯身。亲她。 从轻轻到用力。
他哑着声问:“今天是不是该还债了?”
时枝眨眨眼。 被轻轻拧了下,她轻叫了声:“别别……”又小小声撒娇:“我没想赖账嘛!你、你今天想用哪个?先说话,不许用薄荷颗粒。”
程彻眉梢微挑:“?”
时枝去蹭他的手背,像只乖软的小猫:“第一次嘛,不想用太刺激的。”
程彻又笑。 时枝:“你再笑!”
翻身不想理他:“赖账了。”
程彻又把她翻过来,亲亲她的鼻尖:“不赖账,用桃子味的好不好?”
粉色的桃子汁水清甜。
在他的唇下炸开,在空气中炸开。
灯光无声地暗下来,夜灯缓慢地亮起,填不满充斥着声音的房间,在灯光照拂不到的地方,正在填满的,不止是属于两个人的心脏。
男人轻哑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忍一忍宝宝,不会痛的。”
“怎么会这么乖?”
“好厉害宝宝。”
“全都吃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记得开段评
第58章结局上“老婆真乖。”
时枝是程彻亲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只手在游走,慢吞吞又带着侵略性,她知道是程彻,哼唧了一声也没推,往程彻的怀里又缩了缩。
男人宽阔的胸膛将她包围住,让她困顿的神思再次陷入黑甜后,哪里变得痒痒的。
像有人在隔着什么揉。
她不耐地动了动:“……别弄、”
作乱的手却不愿意听,程彻的声音低沉地落在她的耳边:“别弄哪里?”
她困得厉害,不想理程彻,更别说是要说这么害羞的话,把脸往人的怀里一埋,干脆地又睡了过去。
但程彻显然不愿意放过她。
她被轻轻地放回了枕头,不满地皱了皱鼻子,睁开睡得迷糊的眼睛想看看程彻要去哪,却见程彻只是钻进了被子里。
向下,再向下。
抓住了她的脚踝。
时枝惊了下:“程彻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