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没说出口,程彻已经含住了她。
粉色蕾丝花边昨晚就被程彻撕坏了,她毫无防备,又似是在热烈欢迎,猝不及防地让她来不及推拒就又陷入了昨晚的迷梦里。
她根本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结束的。
只记得程彻落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声,记得程彻哄着她但根本不停,记得程彻吻过她眼角落下的热泪,记得程彻低声对她说的话。
说她好厉害,很会夹。
说她哭起来也很漂亮。
说他爱她。 她哼哼着,想起不知道从哪看到过的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她搂着程彻的脖颈断断续续地问他说爱她是真的假的?
程彻说了什么来着?
脚趾蜷缩起来。
如梦中般的早晨,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哦,她想起来了。
程彻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说了一万遍,在这样笃定的爱里,她如现在这般,灵魂在瞬间攀上巅峰,最后抖着声在程彻的怀里哭,骂他混蛋。
程彻亲她湿润的发:“错了宝宝。”
错了,但还是没停。
程彻抱她去洗澡,哪怕在那个时候,程彻都没离开她,反而陷得更深,浴室的水声哗啦啦,与雨声混杂在一起。
春色满室。 到现在,程彻餮足地把她抱在怀里,时枝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连林琼琼打来电话都是程彻拿着手机。
林琼琼问她:“起床没?”
时枝张了张嘴,完全出不了声。
她抬起眼皮,看向程彻。
“……”程彻从善如流:“还没起。”
打来的时候就是程彻接的电话,再听到他的声音林琼琼不意外,她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下午两点开会还记得吧?”
时枝嗯了一声。
声音嘶哑,喉咙很痛。
又看了程彻一眼,这次略带了点哀怨。
程彻回望过来。
她实在可爱,没忍住,吻了下她的唇。
时枝:“……”
林琼琼:“我让人来接还是……?”
程彻:“我送她。”
林琼琼:“……”
她就多余问! 挂了电话,程彻说:“我给你买药。”
时枝纳闷:“买什么药?”
程彻:“治嗓子的。”
时枝:“……你少做几次就好了!”
程彻又亲她:“忍得住的话。”
言下之意:忍不住。
时枝瞪了他一眼。
但坦白来说,跟程彻的体验感还是很好的。
也不知道程彻在哪学的,反正学霸在这方面也学得很快,无论是dirtytalk如“哔-哔-哔-”还是sweettalk如“乖宝宝”“宝宝真漂亮”“老婆真乖”“声音好好听”,都让时枝面红耳赤,又不自觉地沉沦。
时枝按住程彻作乱的手,撒娇:“饿了。”
午饭是程彻下厨。
时枝下周要去拍广告,又收到了春节晚会的邀请,她也不敢多吃,吃到五分饱就停了筷,让程医生皱眉再皱眉:“就吃这些?”
“要保持身形嘛。”时枝倒了杯水喝,她趴在桌上,上目线纯真:“程医生。”
程彻吃饭的时候很安静。
一口菜一口饭,很严谨很规矩。
但架不住时枝非要找他说话,他也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时枝说话。
“你最近好像没有在好好上班,是不是谈了恋爱就不搞事业了?”
“……我年假很多。”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从来没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