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本事。”猪八戒从耳朵眼里掏出九齿钉耙——那钉耙见风就长,变成寻常大小,“修仙之人,不仅要修心修性,还要有护道的手段。这钉耙跟随俺老猪多年,降妖除魔,立下汗马功劳。今儿,师父教你几招耙法。”
何挚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钉耙,既兴奋又紧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猪八戒先教基本架势:持耙、运耙、走步。何挚身子圆润,动作不够灵活,学起来吃力。但他肯下苦功,一个动作反复练几百遍,直到纯熟为止。
橘甘和听露有时来当陪练。两个孩子年纪小,身手却矫健,常常把何挚打得手忙脚乱。但他们很有分寸,从不伤人,打完了还耐心指点:“师兄,你这步法太死板,要灵活些。”“师兄,力要从腰,不是光用手臂。”
何挚虚心受教,进步越来越快。
又过了两个月,猪八戒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何挚下山历练。
“修仙不是闭门造车。”他说,“得到人间走走,见见世面,行善积德,才能悟道。”
师徒二人驾云下山,来到百里外的一个小镇。镇子不大,却热闹,街上有卖菜的、卖布的、卖小吃的,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猪八戒变作个胖和尚模样,何挚还是本相,两人在街上慢慢走。走到镇口,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
挤进去一看,是个老农在哭诉。原来他儿子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溃烂流脓,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家里钱花光了,儿子奄奄一息,眼看就没救了。
猪八戒看了看,对何挚说:“你去看看,能治不。”
何挚一愣:“师父,我不会医术啊。”
“用灵气。”猪八戒低声说,“修仙之人的灵气,能祛病除邪。你按师父教的,把灵气输进去试试。”
何挚将信将疑,走到病人跟前。那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躺在草席上,脸色灰败,身上疮口溃烂,散着恶臭。周围人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何挚屏住呼吸,伸手按在病人额头上,缓缓输送灵气。起初没什么反应,过了片刻,病人忽然抽搐起来,口中吐出黑血。周围人大惊,老农更是扑上来:“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猪八戒拦住他:“别急,看着。”
果然,吐完黑血后,病人脸色渐渐红润,身上的疮口以肉眼可见的度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不到一炷香时间,竟已痊愈,自己坐了起来!
众人哗然,纷纷跪拜:“活神仙!活神仙啊!”
老农更是磕头如捣蒜:“谢谢神仙!谢谢神仙救命之恩!”
何挚第一次用仙术救人,看着病人康复,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忽然明白了修仙的意义——不是为长生不老,不是为神通广大,而是为了有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猪八戒看着他眼中的光,欣慰地笑了。
回山的路上,何挚问:“师父,今天那病,真是邪气入体?”
“是,也不是。”猪八戒说,“那病叫‘恶疮’,是水土不服加上心结郁积所致。你的灵气疏通了他的经络,驱散了郁结,病自然就好了。记住,医病先医心,治身先治气。”
何挚似懂非懂,但把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此后,猪八戒时常带何挚下山。有时治病,有时救灾,有时只是帮人做些小事。何挚在实践中慢慢领悟仙术的奥妙,修为也日益精进。
这天,师徒二人路过一个山村,听说村里闹妖怪,每隔几天就有牲口失踪,最近连小孩都丢了两个。村民请了和尚道士来作法,都没用。
猪八戒一听,来劲了:“走,瞧瞧去!”
村长听说来了能人,连忙迎出来。那是个干瘦老头,愁眉苦脸:“二位师傅,可得救救我们村啊!那妖怪专挑夜里来,神出鬼没,我们连它长啥样都不知道。”
猪八戒问:“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就昨晚!村东头李家的羊,被拖走了三只。”
“带我们去看看。”
李家羊圈里血迹斑斑,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猪八戒蹲下看了看,又闻了闻,皱起眉头:“这味儿……像是狼,又不像。”
何挚也仔细察看,忽然现墙角有几根毛,灰褐色,又硬又粗,不像是寻常野兽的。
猪八戒接过毛,眼睛眯了起来:“是狼妖,而且道行不浅。”
村长吓得腿软:“狼、狼妖?那、那怎么办?”
“简单。”猪八戒拍拍肚子,“今晚俺们就住这儿,等它来。”
夜幕降临,猪八戒和何挚藏在羊圈旁的草垛里。月黑风高,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