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调节一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想起从前你比较喜欢吃烤兔,所以便叫人准备了一些。”
沈湛并没有否认什麽,大大方方的便承认了。
叶洛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看沈湛那张和平日里没什麽不同的面瘫脸,还是沉默了。
这大概就是面瘫脸的好处吧,无论做什麽,哪怕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起来也格外的有说服力。
野兔最後大部分进了叶洛的肚子。
虽然这里的兔子没有天山的那麽好吃,但可能是太多年没有吃过的关系,叶洛到也吃的津津有味。
最後也没忘了给叶瑞和叶九歌留了一只兔腿。
叶九歌看了看兔腿,又看了看坐在那里喝茶的叶洛。
很好奇很好奇,这两个人刚才不是出去打架了吗?怎麽会有烤兔子。
“师父,刚才你们两个去干什麽了鸭。”
叶九歌恶意卖萌。
只可惜,叶洛正在想着沈湛的好兄弟论调,压根没听到叶九歌的问题。
如果说刚开始叶九歌只是有百分之五十觉得这两个人出去了之後发生了什麽不为人知的事情,那麽现在就是百分之百了。
看他师父走神的这个模样,明显是发生了点什麽啊。
真的很好奇。
但叶九歌缠着叶洛问了挺长时间也没问出个究竟。
虽然他们用了一个拖字诀,硬生生让晋王在路上耽误了几天的时间,但路就那麽远,该来的总会来。
那是宇文晔中毒三个月的最後一天,也是晋王到了城外的一天。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等到宇文晔回来,再处理。
但宇文晔没回来,便只能叶九歌去处理。
虽然叶九歌现在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比起其他人,他的确是最有资格的。
晋王是在傍晚到的京城,有人将晋王带去了晋王以前住过的皇子府。
“晋王这个人怎麽样。”
叶九歌不得不临时恶补关于晋王的知识。
“很中庸的一个人,喜欢书画,没什麽远大的志向。”
崔琦恭恭敬敬的回答。
叶九歌啧了一声,崔琦这话和没说一样,没什麽远大的志向,又怎麽可能一把烧了太後的寝殿,又去四处散播谣言,这个晋王分明是志向远大,那麽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些,应该都是晋王想要透露给他们的假象了。
至于晋王真正的性格,所有人都无从得知。
不管凶残也好,温柔也好,心机深沉是肯定的。
很难说,这个人和仓绫的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虽然仓绫被抓进大牢里也什麽都没说,但这也不代表这两个人就真的没关系了。
头很大。
“你们说,从北极宫到这里,信鸽要飞多久。”
“大概一天左右。”
“哦。”
叶九歌看上去只是随口一问。
“但不排除信鸽会在路上被人打来吃,再过几天,大师兄应该就能赶回来了。”
花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尽可能的想要往後拖时间。
“皇家的信鸽不都是有标识的吗,没有人胆子会大到那种程度吧。”
“也许他们的眼睛不好使,打到了信鸽才看到了那是皇家的鸽子,这种时候,鸽子被炖汤的可能性实在是太高了。”
素白也和花落一起和稀泥。
叶九歌无语的看着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