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的关系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融洽了。”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很融洽。”
“这只是我的想法,和他无关。”
素白没让花落得意一秒。
叶九歌直接笑出了声。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叶九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可就是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
等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有了那麽一点睡意,可却被吓醒。
到底做了什麽梦,叶九歌已经忘了。
他躺在那里,平复了半天,才均匀了自己的呼吸。
好不容易有的睡意因为刚才的那个梦彻底的消失。
叶九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宇文晔现在已经离开了北极宫,过一会儿又想,宇文晔的圣旨到底是什麽意思,想着等到他回来之後自己要好好的和他算账。
想了一夜的後果就是,叶九歌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拿了两个鸡蛋滚了滚,才算好了一点。
出乎叶九歌的预料,他本以为晋王应该是一个笑面虎,但晋王却是一张面瘫脸。
多数时候都没什麽表情,也没有一来就发难,只是提出了想要看看他母亲曾经居住过的宫殿。
其实作为晋王的生母,太後本应和自己的这个儿子一起去封地的。
但最後各方面考量,还是留在了皇城内。
叶九歌没陪着晋王去,而是叫了宫人领着晋王去了曾经太後住过的地方。
晋王在宫里没留太久便又回了自己的府上。
叶九歌虽然派人密切监视晋王的一举一动,但还是不踏实。
按照惯例,除夕那日皇上会宴请群臣,今年宇文晔不在。
叶九歌这个身份不尴不尬的,怎样都是错。
雨。
溪。
独。
家。
“之前师兄的打算便是在除夕那日便公布叶瑞的身份。”
“这样吗。”
“嗯。”
叶九歌又没话说了,还有什麽说的,虽然宇文晔不在,但一切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等了一天,叶九歌也没等到信鸽,他不得不去设想,真的有胆大妄为且视力不好的人把那只可怜的鸽子打下来炖汤喝了。
叶九歌特别希望自己一睁眼就能瞧见宇文晔,这样自己也不需要勉为其难的去处理那些自己并不喜欢,也并不擅长的阴谋诡计。
叶瑞毕竟还是个小孩儿,肯定镇不住场子,他也没有个合理的身份,看上去也不行,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大概只有被临时安排监国的花落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草台班子。
叶九歌心累的很。
再睁眼的时候,也没能如愿,宇文晔还是没能出现。
他的盼望落了空。
期待宇文晔出现在他的面前帮他解决这些麻烦事,也在有忧心宇文晔的生死。
如果他真的……,北极宫竟然成了他们两个的最後一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