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朝仓月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阿尔图罗蹲在琴盒旁边,手指轻轻抚过琴盒内部的暗红色绒布。
绒布上有一道深深的压痕,是大提琴长期放置留下的痕迹,像个不肯消失的伤口,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它还在那里,固执地保持着当初的形状。
“你也在等他吗。”阿尔图罗轻声说。
绒布没有回答她。
朝仓月端着水杯推门进来的时候,阿尔图罗已经把琴盒重新合上了。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窗外的街景。
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就会看到她的眼睛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老师大概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朝仓月说,“等他忙完了,会联系我们的,他会有办法的。”
“我想也是。”
阿尔图罗笑了笑。
“朝仓月小姐。”
“嗯。”
“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白絮会被他带来?这种症状您也说了,不是第一次出现,那么他没有处理呢?”
朝仓月沉默了。
她当然想过。
从白絮第一次说头痛的时候就想过了。
但她没有答案。
她有的只是一些碎片——弥莫撒说白絮是“引路人”,欲望说白絮会“杀死弥莫撒”,莱塔尼亚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让白絮越来越不舒服,而这些事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她不知道。
“您知道答案。”朝仓月看着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答案。”她说,“但我有一个猜想。”
“说说看。”
“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朝仓月想起欲望的话——“你现在怀里的小家伙一开始并不是一位引路人,但是弥莫撒让她成为了引路人。”
引路人。
引向哪里?
朝仓月低头看着白絮。
小家伙的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淡了一些,眉头不再皱得那么紧,嘴唇的颜色也比刚才红了一点。
她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不那么可怕的梦了。
“不管怎么样,”朝仓月把白絮额前的碎拨到一边,指尖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了两下,“等老师回来再说。”
“您很信任他。”
“您不也是?”
阿尔图罗笑了。
“是啊。”她说,“我也是。”
可是,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个问题大抵很难被辩解清楚了。
或许是对的?
谁知道呢。
我只知道的是,弥莫撒在和赫尔曼商量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件逼白皇出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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