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故事就很简单了。
巫王被弥莫撒捞回了帕维永,猩红色的剑芒随着漆黑的眼眸逐渐杀死了惨败的身躯,赫尔昏佐格迎来了他的新生。
北边的墓园被建立起来,双子的掌权历程稍稍长了些许。
早些年里赫尔昏佐格的提前掌权霸道统一与弥莫撒的出现是有一定关系的。
但这一切人们似乎只在意了一开始伦洛克斯的仁慈。
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至此之后,我就会离开。”弥莫撒说。
“……看起来,你对我很有信心。”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奥托。”
“哈……是,这的确不该是我说的话。”奥托笑着说,“那么,我会驻守在这里。”
其实整体来看的话,弥莫撒就只是一个推手而已。
一个将赫尔昏佐格提前推向政治舞台的人。
除此之外,他似乎也没干什么——也就留下了一些音乐。
这很重要吗?
也许。
那我们回到双子塔之上。
赫尔曼与双子的争论似乎告了一段落。
弥莫撒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赫尔曼,又看向了双子。
“那么女士们,你们的选择是?”弥莫撒问。
“……与您的战斗是毫无意义的。”白皇如此说着。
当年那一场的战斗让双子非常明确地知道了双方的差距。
“所以,你们选择修正你们的错误?”
“——不。”
弥莫撒毫不意外。
“那么,这场无趣的把戏该结束了。”
弥莫撒抽出了一张牌。
细高的塔楼上并无门窗。
第三卷第十位,孤独高塔。
空间被囚禁,物质停止了流动,静息的声音里只留下了赫尔曼的心跳。
“教授,您觉得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吗?”弥莫撒贴心地问道。
赫尔曼沉默了。
“我从未想过,有些事情它永远也无法达成,伦洛克斯。”
“噢,那是什么呢?”
“人们所描绘的未来终究是无法到达的明天,于是人们诉说着期望——事也许能达到的境地,也是与结果略高一筹的地方。
“我或许过于信任了历史的表面——我也并不懂得这片大地的黑暗与深邃……”
在这里我们不妨诉说一些赫尔曼与弥莫撒的故事。
早些年的赫尔曼·冯·赫尔斯还不是那个需要儿子从疗养院接回来的老人。
那个时候他的头是深棕色的,没有银丝,鬓角整齐,领结永远打得一丝不苟。他的角没有被岁月磨去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暖色。
他的眼睛是亮的,这显得他更年轻,更意气风——你站在他面前,大约,能从那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是路德维格大学最年轻的音乐理论博士学位获得者意气风的年纪。
当时赫尔曼受邀参加一场音乐会——说是音乐会,其实更接近一场私人的音乐沙龙。
地点在崔林梅特尔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联排别墅里,门牌号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栋楼的外墙是深灰色的,门廊上挂着一盏铸铁路灯,灯罩被风雨腐蚀出斑驳的铜绿。
噢,是不是很熟悉?
大约门牌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