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走出了教堂。
石阶上留有午后的余温,有些温暖——
我作证,阿尔图罗在说谎话。
放他娘的狗屁,明明烫的要死。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歪着头,努力辨别着音乐传来的方向。
旋律从上方传来,从她的头顶上方,从那座她刚刚走出来的教堂的顶端。
她仰起头。
阳光在这一瞬间正好从教堂尖顶的侧面偏移了一点,她不用眯着眼睛就能看清那个轮廓。
白色的光环。
倒不是萨科塔那种白色灯管,而是单纯的白色,至于不光,我只能说太阳漫反射能看得到。
光环下面是一张她看不清楚的脸——太远了,远到五官被压缩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口琴的声音从那里落下来。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仰着头,又想了想,干脆坐在台阶上听着音乐。
阿尔图罗听着听着有些出神,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那名萨科塔。
奇怪的是,她从那名萨科塔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也许只是情绪很平淡她没感受到呢?
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阿尔图罗身上,从头到脚,把她整个人罩在那片凉意里。
他比她高很多。
她得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白色的光环,黑色的短,棕黑色的眼睛。
很好看。
“你踩到我的影子了。”阿尔图罗说。
萨科塔笑了笑,“小姐,是你压在我的影子上了。”
说完,他也坐了下来。
“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阿尔图罗问。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的曲子?”
“嗯。”萨科塔说,“临时想的。想到哪吹到哪。”
阿尔图罗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再吹一遍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小姐。”萨科塔如此说着,又掏出了自己的口琴。
琴声悠扬,阿尔图罗闭上了眼。
……
阿尔图罗睁开了眼
她放下了琴弓。
从口琴转到大提琴演奏,似乎也没什么差不多,但也或许差得了许多。
“先生,您觉得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