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平淡的语气。
阿尔图罗觉得有些悲哀。
但她不知道这悲哀是自己的,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的。
阿尔图罗时常被冠以道德罪人的名号。
她喜欢复杂的情绪戏剧,喜欢适合的痛苦与悲伤。
蛊惑人心的音乐到底该如何被评判呢?
这难以定夺——什么叫蛊惑人心。
不可否认的是,对一个事件的看法是站在一定的立场一定的道德思想标准
可在弥莫撒身边,阿尔图罗觉得平静就很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阿尔图罗对弥莫撒的态度会如此不一样。
她更亲近,更依赖于弥莫撒。
或许也得多亏于第一次见面时弥莫撒的引导,阿尔图罗现在和他接触时,偶尔会冒出一些核心指向她自己的想法。
“弥莫撒……”
“怎么了,我的小姐?”
弥莫撒随口应着,非常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您的感情越来越淡薄了。”她说。
弥莫撒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
“是么。”他说。
“是。”
“啊,也许是一直都这样呢?”
“我不愿相信。”
卡普里尼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堕天使。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问。
他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啊,也是,他本该不在意。
“……不知道呢。”
“那就,不知道吧。”
如同一面镜子一样。
映照着此刻阿尔图罗眉宇间的颓然,和眼里的悲伤。
……
担忧。
这是朝仓月此时眼里的情绪。
她的头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后,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着。
一只手探在少女的额头上,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指尖没入丝之间。
——一只惨白且薄薄的手里面的青色血管此时也有几分红润。
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女,比之前高了至少两个头,四肢从原本圆润的弧度里抽出了修长的线条,肩膀的轮廓变得分明,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像一道浅浅的河床。
她的头比之前更长了,银白色的丝铺散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