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你说有什么事值得你去那么着急的?你这是当局者迷。柴登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烟来,这个烟正是印安东给他的烟。
两人抽着烟,烟雾在室外很快散开,找不到一点踪影。
柴登科说,安东,咱们回去吧,外边儿确实太冷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袄收紧了一下。
楼里的声音渐渐小了,这个点儿,大部分人已经入睡,
两人一回到房间,印安东又就问到,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
柴登科只好说,那边也没什么事了,我就赶回来,还不如在宿舍里玩儿爽快呢。
柴登科说完便打开电脑。
印安东却是说到,登科,我看你就别再折腾了,咱们都睡觉吧,这都几点了?
印安东看着柴登科,似乎是想说又说不出来,但是这个话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柴登科嘿嘿笑了一声,然后说,玩一局就玩一局,你要困了,你就先睡。
印安东拿柴登科没办法,他看着柴登科儿摇了摇头。
印安东突然说到,登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柴登科听到印安东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他笑着说,安东,你就别这么神神秘秘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印安东说,听王甜说,他们还要举行个婚礼。
印安东看到柴登科脸上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继续说,我这心里一直在想,他们结婚,我到底是去不去?毕竟小梅跟她是一个宿舍的同事。
柴登科看了一眼印安东,很平静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是王甜结婚的事儿,这事儿我知道。
印安东一听柴登科居然知道这事儿,心里虽然诧异,但也放下心来。
柴登科说,这事儿我们部门早就知道了,我们部门跟他们部门业务联系比较密切,张军鹏结婚需要他们部门帮忙,所以这事儿瞒不住。
柴登科不但知道,而且把这理由也说了说。
印安东心里想,看来他们厂子里的事儿,他和小梅绝对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只听柴登科说,你们两口子去不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结婚我就不过去了,不过人不到随的份子肯定到,这个你也不用管了。
印安东本来会觉得柴登科接受不了,但看到柴登科这么平静的心情,他也放下心来。
没想到印安东一说完,柴登科把电脑一关,把鼠标一扔,对着印安东说,睡觉。
柴登科连洗刷都没洗刷,躺下之后很快睡着。
印安东躺在床上很长一会儿,虽然柴登科那么劝自己了,自己老感觉还是个事儿。
他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都想的头昏脑胀,想到困意袭来,这才睡着。
第二天并不需要上班儿,印安东起床也晚了一些。
自己的生物钟第一次出现了这么大的偏差,不知道是因为晚上睡觉睡得晚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确实累了。
一起来,就看到柴登科还在呼呼的睡着,这个柴登科还真是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