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教里,在我面前,我却要管得严严实实。”
“既是圣子,那便是教主的所有物,你明白吗?”
陈阳心头咯噔一跳:
“我的命……都是教主的,自然……一切都听教主的。”
蜜娘轻笑一声,慢悠悠道:
“私物分许多种,可为剑,可为刀,可为盾,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得做什么,哪怕是做……”
陈阳愣了愣,喉结微动:
“做什么?”
蜜娘眼波流转,贴着他耳畔低语:
“你当凤清都那些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南天那帮仙子,个个嘴上清高,背地里比谁都馋,在西洲,谁不叫我一声欢喜皇?比起她们,我只多不少。”
陈阳浑身一僵。
蜜娘又轻笑一声,气息更热,直往他耳廓里钻:
“我素来不喜那些冰凉的玉具,所以……”
话到这儿,她故意顿住,舌尖慢慢舔过唇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陈阳,眨也不眨。
那目光像两簇火,落在陈阳脸上,一寸寸往下烧,烧得他皮肤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陈阳心头猛地一颤,浑身血液仿佛都跟着那目光,烧了起来。
此刻,蜜娘已经凑了过来,凑到他耳畔。
吐气如兰。
温软的气息裹着她身上幽幽的体香,顺着耳廓钻进去,像一根细羽,扫过耳尖,又沿着脖颈往下蔓延,麻意顺着后脊一路窜下去。
“我也不与你绕弯子,索性与你明说。”
她的声音软糯低哑,黏在他耳边:
“我这人,贪得很,尤其是枕边风月,瘾头大着呢。”
陈阳心头狠狠一跳。
蜜娘笑吟吟望着他,眼尾微挑:
“你听得懂,我这话的意思?”
陈阳看着眼前这张脸,怔了怔。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语声艰涩:
“若陛下……需要我,无论何事,我都……任凭陛下吩咐,尽全力满足!”
听到他主动应下,蜜娘笑意刚漫上唇角,又摇了摇头:
“你怎的,应得这般痛快?”
蜜娘指尖抚上他的面颊。
凉润的指尖循着他的轮廓划过,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唇瓣,最后停在他下颌,稍一抬:
“你莫不是忘了?”
“西洲皆传,男子与我一夜贪欢,天一亮便要身死。”
“说不定我缠你一整夜,榨得你元阳散尽,到最后化作一具干瘦枯骨……也未可知。”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别过脸笑得肩头轻颤,连鬓边发丝都跟着晃。
陈阳却听得心神一震。
他望着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声郑重得如同立誓:
“便是死在榻上……我也定要在天亮之前,遂了陛下的意。”
蜜娘本还眉眼带笑,闻言骤然一怔。
她定定望着陈阳,看了许久,见他眼底澄澈,全无半分敷衍,竟是真心实意,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哼。”她轻哼一声,别开了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热。
“那你可记牢了。”
“到时候,便当作此生最后一回,不许偷懒耍滑。”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说到最末,语气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陈阳重重点头,神色笃定。
蜜娘凝望着他,片刻之后,脸上笑意尽数敛去。
半晌,她眸光清亮地望着他:
“好了,陈阳,我倒没料到,你竟想也不想,全都应了。”
“本就该如此。”陈阳语声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