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天香教便厌恶吧!天香教早就覆灭了!”
“那些陈年旧账,提它做什么……”
“萱奴今日,愿做陛下和公子的……榻上贱婢。”
话音落下,蜜娘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清萱强忍着七彩磷粉带来的麻痹感,上前一步,身子几乎贴进陈阳怀里,笑媚入骨,吐气都喷在他颈侧:
“公子忘了?先前阴离夫人命我二人伺候时,我还教过公子些枕上的门道,公子就不想试试我教的那几手?”
“我这身子虽不算金贵,可西洲多少男子想一亲芳泽,都求而不得。”
“公子不一样,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白日里给公子捏肩捶腿,夜里便替公子宽衣解带,公子喜欢什么花样,萱奴便摆什么姿态,想听什么软话,萱奴便说什么。”
说罢,清萱指尖从自己颈侧缓缓滑下,掠过锁骨,停在衣襟边缘,轻轻一勾:
“公子想从哪儿开始试,都行。”
她又转向蜜娘,咬了咬唇,唇瓣被咬得泛红:
“还有陛下……萱奴任凭陛下驱使,陛下想怎么玩,萱奴便陪着公子一起伺候,定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
说到这里,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极了羞涩少女:
“若是陛下和公子想一同……玩耍萱奴,也是……使得的。”
她凑到陈阳跟前,身子软软贴了上来,胸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痒丝丝的。
“公子……就不想尝尝,萱奴的嘴唇是什么滋味吗?”
她望着陈阳的唇,目光甜得像化了的蜜,然后踮起脚尖,一点点凑近。
唇瓣带着胭脂色,离他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相触的刹那。
陈阳不假思索,一指点出。
啪!
一声轻响,正点在她眉心。
清萱脸上所有的神色都在这一刻凝固。
笑意还凝在唇角,眼底的媚色都没来得及褪,踮起的脚尖还悬在半空,维持着凑上前的姿态。
可她的性命,已走到了尽头。
下一瞬,血肉轰然崩散。
那绝艳的容颜,勾人的眼波,万人觊觎的身子,尽数化作漫天血雾。
陈阳张口一吸。
滚滚血气,尽数没入喉中。
陈阳脚下的血河声势再涨,轰然暴涨。
血浪翻涌咆哮,一层压着一层,连空气都开始发烫。
“哎呀。”蜜娘眼角余光斜扫过来,嗓音懒懒的,像看了一出好戏。
“小相公,你怎么下手这般狠辣?哎呀呀,这般美艳的宠姬,怎么说杀就杀了。”
她上下打量着陈阳,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脚底翻涌的血河,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陈阳微一怔神,缓缓道:
“我没想太多,只是在她身上,闻到了凡俗之人的血腥味,想来她逃出地窟之后,害了不少人命。”
他抬眼望向远方。
地窟禁制已破,红尘寺周遭的凡俗城池,多半早已遭了毒手。
“哦……原来是沾了凡俗血腥,惹得你不喜。”蜜娘指尖抵在唇边,眼波流转,又开口调笑。
“可我在西洲,也杀过不少人,那又该如何……咱们的陈圣子,莫非要大义灭亲?”
话音落下,她抬眼望过来,唇角似笑非笑,眼里却带着一点认真之意。
“我……我……”陈阳犹豫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是自家人,我这人,向来……宽以待己,严以待人!”
陈阳声音放得有些低,带着几分别扭的劲儿,说完自己先不自在了。
蜜娘眉梢微挑,眼里浮起一点意外,脸上慢慢露出笑意:
“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陈阳抬眼,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本就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