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皇陛下!萱奴愿意!”
“萱奴愿侍奉公子,也侍奉陛下!二位想怎么摆弄萱奴都行。”
她伸手牵起蜜娘的手,往自己半敞的衣领里送。
领口肌肤白得晃眼,温热软腻,随着呼吸微微起。
“鬼皇陛下,其实女子的身子,最是娇软温热……”
“不信陛下可以捏捏,若是喜欢,别的私处也能试,探一探便知。”
“哦。”蜜娘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她胸脯上碰了碰,掂量了两下。
“宠姬的身子,倒是真的暖。”
清萱被碰得浑身一颤,媚眼翻白,语声软得发腻,尾音都散了:
“是啊……只要陛下愿意,萱奴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做……”
周遭众妖看着这一幕,一丝绮念都生不出来,只觉得心寒,谁都看得出,这是清萱在拿命搏生机。
她当初血气衰败,全身干瘪,一副老妪模样,枯槁成那样都还苟延残喘。
如今重获青春,怎会不想活?
不过是一点色相罢了……
活下来,才最要紧。
陈阳望着二人亲昵的姿态,心头却浮起几分不快。
就见清萱一点点凑向蜜娘的唇,腰肢贴过去,胸口几乎蹭上蜜娘的手臂,娇声软语道:
“陛下想吃什么瓜果,萱奴都先替陛下嚼碎了,含在嘴里温着,再一口一口渡给陛下……不用陛下费力气。”
她唇瓣微启,气息温热,眼看就要贴上去,蜜娘却轻轻推开了她,指尖抵在她唇瓣上,眸光冷淡:
“那可不行。”
清萱脸色一白,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怎么不行?”
蜜娘似笑非笑瞥了陈阳一眼:
“我家小相公看着呢,怎能不清不楚,家里都有四个暖床丫头了,真要再收个,也得我家小相公点头才行。”
说罢她转头看向陈阳。
陈阳和清萱同时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清萱已先一步扑到了陈阳跟前,膝盖一软,几乎跪坐下去,手已抓住他的衣摆。
生死关头,她姿态放得极低,软声求饶:
“陈公子!先前在地窟,我们之间不过是些误会,算不得什么的。”
“公子忘了吗?我们有缘啊!”
“那天香摩罗!公子体内有,萱奴体内也有!”
“我们和天香教,本就是缘分!”
她看得分明,这位鬼皇对陈阳绝非对待面首男宠那般随意。
她在风月场里滚了千年,最懂人心,鬼皇事事都问过陈阳的意思,那便是给了尊重,动了真心。
既然如此,求鬼皇不如直接……求陈阳!
瞧着少年修为尚浅,想来定是承不住她这千锤百炼的风情。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领口,指尖一挑,本就半敞的衣襟又松了几分,露出大片温软白腻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可下一刻,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有缘?可我师尊,最厌天香教。”
清萱一怔,手还停在领口:
“师尊?公子的师尊是哪位?”
她一时茫然,贞守给的消息里,从未提过什么师尊。
想来应当是,为他种下天香摩罗的大妖。
这清萱一时也摸不清对方身份,不好乱攀关系。
万一与陈阳的师尊有仇怨呢?
天香教等级分位最是分明,上头欺压下头,再常见不过。
她过往也欺辱了不少花郎。
作为宠姬,平常去服侍那些大妖,被人揉捏摆弄,满腹怨气无处可撒。
回来便加倍发泄在那些花郎身上,在榻上被人怎么弄的,回头便怎么玩花郎,一样不落。
清萱心思转得极快,立刻换了说辞,笑得愈发娇媚,眼尾都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