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不会拿床栏当康复师。”
慕凌欢没接话。
宗嘉致也没继续训她,只让护理人员先测体温、血压,又检查了右腿肌张力和腰腹压痛。
确认没有新的神经症状,他才点头。
“今天只评估,不加量。”
第二天上午,坐位评估只做到第三十三秒,她的双臂便开始抖。
康复师及时扶住她。
“结束。”
“再来一次。”
“今天不做了。”
“我昨天只是没休息好。”
“你的核心肌群还在疲劳。”
慕凌欢第一时间看向慕凌夕。
“你满意了?”
“这是你的身体状态,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慕凌夕示意护理人员将她放回床上。
当天的主动训练全部取消。
只保留关节活动和低强度放松。
慕凌欢全程没有说话。
中午的饭也只吃了几口。
下午,康复师离开前,她忽然开口。
“我要重新做评估。”
“原定下周。”
“我等不到下周。”
慕凌夕正在查看她的心率记录。
“你昨晚刚私自加练。”
“所以我更需要知道,现在到底到了哪一步。”
“昨晚的数据没有评估价值。”
“那就等我恢复以后做。”
慕凌欢盯着她。
“坐位、肌电、站立床,全都重新做。”
“我要知道能不能开始承重。”
慕凌夕抬起头。
“不能承受的结果,你也接受?”
慕凌欢指尖微微收紧。
“接受。”
“你确定?”
“我只要答案。”
两姐妹对视很久。
最后,慕凌夕合上记录。
“明天休息一天。”
“后天做完整评估。”
“评估通过哪一项,就做哪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