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妈,你说话不算话。”李迪被妈妈一个擒拿技控制在地,本就被摔得七荤八素,现在妈妈这是真的用了力气了,只觉得每一下头顶就是一个包,一个包摞着一个包,自己是不是变成如来佛了?
“我是党员,从来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乱七八糟的发誓!我就反悔了,你把我变成狗看看!”汪禹霞咬牙切齿得又狠狠接连敲了几个爆栗,李迪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中,头上又多出几个包。
汪禹霞目光落到丢在地上的内裤,伸手捡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将李迪的两只胳膊在背后强行拧成一个大背扣,用内裤结结实实地绑了个死结,这才拍拍手站起身,拉起李迪的身体,用力一惯,“少废话,给我在地上老老实实——跪着!”
看着李迪还想挣扎,汪禹霞捡起刚才散落的胸罩,麻利地拆下两根肩带。
她先用一根将李迪的双脚的大拇指死死捆在一起,紧接着又用第二根将捆住双脚拇指的肩带与腰间的皮带牢牢系在一起,彻底断绝了他想要站起来的念头。
忙完这一通,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你在这里好好反省!”
说完,甩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径直走向客房。
上次来李迪给准备的睡衣还挂在衣柜里,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洗手台前,刚一抬眼,看着镜子里那副带着几分微笑怒气和春情的自己,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那个坏小子,敢这么作弄自己的老妈,必须要给他吃点苦头,让他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睚眦必报汪禹霞。
汪禹霞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胸前停顿下来,原本带着报复快感的眼神渐渐被一抹淡淡的忧虑所替代。
这对乳房……确实太夸张了。
自从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二次发育以来,胸前的两大团肉球不仅体积膨胀得惊人,连带着重量也更加沉甸甸的。
伸出双手,有些无奈地将两团乳房托在掌心。
她的乳房底座较大,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那种精致小巧的形态,而是厚重、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蜜桃。
单是一只手托着,粗略估量恐怕就将近有两斤重。
因为体积极大,哪怕底座的支撑面积再广,也依旧无法对抗重力,沉甸甸地垂坠到了肋骨以下。
抽开双手,肉球向下坠下,下坠的力量还扯得乳房有点疼。
“唉……”
汪禹霞对着镜子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这种生理上的年轻化和饱满感让她暗自窃喜,可这严重下垂的视觉效果,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平添了几分累赘感。
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上午的检测,那个医生的手法真的好舒服,一点也不像国内医院那些女医生,又按又捏,弄得乳房生疼,儿子揉奶子都能揉出高潮的技术,怕不是就跟这个医生学的吧。
医生好像是叫长谷川直树,和老李关系挺熟的。
那张熟悉的面孔又浮现在脑海,李国钦,这个傲气又帅气的男人,她的第二任丈夫。
儿子除了眼睛像自己,其余部分都像他,这么多年过去,他也老了吧?
如果他没有去日本,凭着自己的权力,他单位的领导绝对不敢像以前那样压制他,他坐到院长的位置都不是没有可能,一家人和和睦睦,该多好。
猛然惊醒,如果她没有离婚,况云逸还会侵犯她吗?
被侵犯的时候自己还会沉默吗?
如果不反抗,算是出轨吗?
自己还有可能升迁到警察局长吗?
不敢再往下想,赶紧走到淋浴下,让滚烫的热水流过身体,手指滑过下身,阴蒂已经软下去了,老李小李,这两个家伙都喜欢作弄她的这颗硕大的阴蒂,女儿遗传了自己,阴蒂也大。
妈妈去世得早,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妈妈是不是也长了一颗大阴蒂。
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呢。
汪禹霞赶紧揉洗着头发,真舒服。
那小子上午提过,可以通过某种小手术,在乳房里面做个隐形固定,就能彻底解决下垂的问题。
“回头得让这小子赶紧把方案安排上。”
“不过这个医生也是男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又摸又捏,心里总是不得劲,别别扭扭的。”
汪禹霞走回客厅时没有穿那件真丝睡衣,而是用浴巾把前凸后翘的身子简单地包裹了一下,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松弛感,似乎只要稍微有一点动作,这条浴巾就会掉落,露出她成熟的赤裸身体。
李迪还在地上跪着,翘着屁股,脑袋顶在沙发上,嘴巴里叽里咕噜说着话,声音很严肃,听着像是英文。
就在汪禹霞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霍夫曼,李迪手脚无法动弹,用语音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却是马小俐的声音,她用的英文,“迪安,白璐诗遭遇了联合美丽的恶意收购以及空头的疯狂打压,白璐诗需要全力抗击,我们和白璐诗的谈判暂时中止了。”
“嗯,情况怎么样?”这个消息李迪已经知道了,不知道马小俐为什么又提起,既然她用霍夫曼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还用的英文,说明她和霍夫曼达成了什么共识,现在开着免提在给自己打电话。
“李总的交易分析系统结合Ai实在太厉害了,靠着系统分析,我们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空头公司了,是红瀑布资本!”马小俐的声音里透着兴奋,还有崇拜。
“红瀑布?说重点。”李迪对金融圈这一块不太熟,对这些空头公司也不了解,等着马小俐继续。
“联合美丽委托红瀑布做空白璐诗,试图在低位强行在二级市场扫货。为了协助白璐诗,我和霍夫曼决定利用这个绝佳的时间差,不断在二级市场秘密吃入白璐诗的股票,反向拉升股价,不仅可以把联合美丽恶心得够呛,还把红瀑布死死吊在盘面上反复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