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见了一个很厉害的老教师,她教孩子从来不火,可那些孩子都听她的。”
“盘古模拟的?”
“真人接入。”
“那得请她教教盛世。”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两人跑出去时,何盛世正站在一只翻倒的清扫机器人旁边,手里还拿着木棍。
机器人不断播报。
“检测到非法骑乘,检测到非法骑乘。”
何盛世抬头解释。
“我想看看它能不能跑得比大黑快。”
何雨柱看着儿子。
“结果呢?”
“没大黑快。”
“你赔它。”
“我没钱。”
“那就劳动抵账。”
于是当天傍晚,山河新城一号区出现了一个奇怪画面。
不到三岁的何盛世拿着小扫帚,跟在修好的机器人后面扫树叶。
机器人在前面播报路线。
他在后面嫌它走得慢。
苏文谨看得想笑,又怕儿子现,只能转身捂住嘴。
夜里十一点,盘古突然来最高级别提示。
“先生,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计算架构研究区连续出现四百九十七次异常突破。”
“多个互不相识的研究组,正在接近同一个结果。”
何雨柱放下茶杯。
“什么结果?”
“现有量子计算架构可能存在根本性错误。”
“人类或许能建立一种不依赖固定量子比特的新型计算体系。”
屏幕上,一组从未出现过的结构正在快成形。
参与推演的人共有二百六十七万。
其中真正的计算机专家,不到两千人。
新计算架构的,来自一名修钟表的老人。
老人叫孙茂才,今年六十八岁,在外界经营过四十年钟表铺,最大的本事不是懂理论,而是能凭声音判断哪枚齿轮出了问题。
进入模拟世界后,他被安排学习基础机械计算。
课程讲到量子比特时,孙茂才听得直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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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解释了一遍叠加态,他挠了挠头。
“这不就是一枚齿轮同时想往两边转吗?”
虚拟教师纠正道:“表述并不准确。”
“我知道不准确,我就是觉得别扭。”
孙茂才拿起桌上的模拟齿轮。
“你们为啥非盯着齿轮在哪儿,就不能只看它带动了什么?”
这句话被盘古记录。
单独看,它很外行。
可同一时间,一名研究流体的学生正在模拟海浪,提出计算不必追踪每一滴水,只需追踪变化边界。
另一处训练区,一名围棋教练认为量子计算的纠错方式太死板,为什么不能让错误参与下一步判断,再利用最终棋形反推出错的位置。
三种想法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盘古把它们放到一起,产生了第一份异常模型。
“不追踪状态本身,只追踪状态之间的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