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肖杰和王仁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二低头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求我。”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潮。”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她的声音在“老公主人”这四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二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他开始抽插。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地进进出出,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重新喂食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身体又回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又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来更多,只留下龟头在里面。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的龟头,像一只被吊着胃口的动物的嘴在焦急地等待。
“求我。”王二说。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求谁?”
“……求你……王二……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二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他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开口了。
“一起。”他说。
他的阴茎从妈妈的脚上移开——不,他没有移开。
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住她的脚,把她的脚底对准了自己的阴茎。
他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脚在马油肉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在他的阴茎上摩擦着,出很轻的“沙沙”声。
肖杰还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抱着妈妈的另一只脚。
他的嘴还含着她的脚趾,舌头还在她的脚趾缝里舔着,牙齿还在轻轻地咬着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
他的阴茎在短裤下面硬了——不,他没有穿短裤。
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穿。
他的阴茎露在外面,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他的阴茎被锁在贞操裤里——不,今天下午没有戴贞操裤。
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