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像警报一样的声音。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头部的位置。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头仰靠在椅背上,头散开来,垂在椅背的后面。
她的嘴张着,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他没有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蹲下来,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另一只脚——那只没有被肖杰抱住的脚。
她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侧面,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丝袜的面料上也有王二刚才射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浓稠的,在油润的、肉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渗开的花。
丝袜上也有那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和淡淡的奶香味混在一起。
王仁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平静,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原始的、像动物一样的陶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之间若隐若现。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她的脚底。
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下变得湿润了,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底移到她的脚趾,从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
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他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
每一个脚趾都在他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马油肉色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足尖加固的白色变成了灰色。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两只脚——一只被肖杰舔着、咬着、吮吸着,一只被王仁舔着、咬着、吮吸着——所有的感觉从两只脚同时传上来,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变成一条更大的、更汹涌的河。
王二还在操着她的屁眼。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地抽插着,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录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专注,很认真,像一个人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张医生站在八爪椅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妈妈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乳晕在跳蛋的震动下,变得比之前更大了,颜色更深了,从深玫瑰色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出很轻的“嗡嗡”声。
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阴道里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爱液在假阳具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包裹着假阳具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
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乳头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