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痛。”
珠手诚的耳朵有点红。
“痛就对了,不好好控制一下你的话,指不定哪天就跟着坏女人跑了。”
“如果你说的是学习成绩一般,玩乐队的,脑袋上面有个吉他拨片的小黄毛的话,那么我确实承认自己会被这样的坏女人拐走。”
虹夏一听这话自己的脸色也开始红了起来。
这哪里是在说别的坏女人啊?
这描述不论横竖看都是在说她好不好?
明明就是在表示自己可能会被拐走,但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虹夏本人松了一点自己手上扯着珠手诚耳朵的力度。
同时那呆毛也有点飘飘然了。
这分明是在不知道什么时机突然的表白好不好?
这样的表白对于虹夏来说有着奇效。
毕竟虹夏吃软不吃硬,要是真的直接拒绝什么的。
虹夏是可以当场开始化身全身虹彩的人,然后开始人。
“真是犯规啊!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什么的!!!”
虹夏嗔怪着,但语气里的尖锐已软化成了羞涩。
女孩子是感性为主导的生物,所以说当珠手诚开始这样认怂的时候。
其实在虹夏的内心之中,已经有很多的火气消下去了。
虽然火气消下去了,但是也并不意味着火气直接完全消失了。
“所以说刚刚是什么情况?不要告诉我其实你已经有了别的鼓手了?”
“放心吧,我心中的鼓手目前就只有虹夏你一个。”
珠手诚的耳朵还是被扯着,虹夏对于珠手诚的这一部分都被虹夏死死的抓在自己的手里面。
因为虹夏还是很害怕的,害怕诚酱就这样被人拐跑。
虹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诚酱的魅力,也知道乐队圈子里围绕着他的目光有多少。
方才在后台看到他和磐石千金那个狂气鼓手几乎贴在一起的画面。
那瞬间的触碰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涌上心头。
随即又瞬间消散。
“之后就算有新增的,也必须同我说。”
虹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你明白了吗?”
虹夏提着珠手诚的耳朵,已经离开了繁星的地界。
直接从楼梯上去的那一间房间,赫然就是虹夏的家。
至于把诚酱给拉到这里究竟是打算做什么呢?
虹夏刚刚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男朋友差点被人抢走了。
野兽一般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做出标记,标记某个猎物是某个野兽的。
对于人来说,也有很多的时候想要宣告属于自己的主权。
即使有很多的人想要过来分一杯羹,但是虹夏始终觉得自己必须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
“我当然明白。”
“仅仅是嘴上说着明白可不行啊,诚酱你觉得这么就算了吗?”
虹夏感觉如果现在性别调换一下,她都可以无缝进警察局了。
这里有玩乐队的黄毛正在魅了(日语)别的异性,还要付出代价什么的。
这种情节也许对于东煌人来说有点刺激了,但是对于重樱人来说可以说得上是刚好。
珠手诚就这样被虹夏扯进了她的房间里面。
一张双人床,些许布置在墙角的毛绒玩偶。
房间相当大,基本上可以看得出来是两人在使用。
珠手诚进来的时候所注意到的是所有的被子上面都有太阳的味道。
此刻,下铺的被子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伴随着极其轻微、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