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井菊里喝醉之后被伊地知星歌捡回来并且似乎已经熟睡。
房间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云过滤后的微弱天光。
虹夏的注意力全在诚酱身上,加上广井菊里缩在被子里,竟一时没现床上有人。
空气之中弥散着酒味,但是并不明显,被珠手诚还有虹夏给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一切。
“虹夏?”
珠手诚有些错愕,不明白她带自己回房间做什么。
或者说刚刚不明白。
虹夏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的时候珠手诚就知道了,这是不_____就没有办法出去的房间。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床上那个未被察觉的“第三者”。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你差点就被别人抢走了。”
虹夏的声音很低。
带着点委屈。
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我得让你记住你属于不。”
“占有是最自私的,但是我也依旧希望我能够在你的内心之中留下铿锵有力的一声。”
她走上前,不再是揪耳朵。
而是双手捧住珠手诚的脸,踮起脚尖。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啄了上去。
这个啄像点燃引信的火星。
珠手诚瞬间明白了虹夏所说的“补偿”和“宣告主权”意味着什么。
他所有的解释都融化在了这个带着些许醋意更多是炽热情感的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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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要是去想别人的话,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眼中只要有眼前的鼓手就足够了。
上下铺差距并不大,在将上铺的熊熊玩偶丢下去之后,空间容纳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虹夏丝毫不在意床单可能会被弄脏的事情。
毕竟洗床单什么的事情都不是姐姐来负责的,而是她来负责的。
窗外,下北沢的夜空依旧阴沉。
雨丝无声地飘落,在玻璃窗上划出细密的水痕。
远处高楼闪烁的霓虹光晕在雨幕中晕染开,为房间内投下变幻的暧昧不明的光影。
映照在了薄纱窗帘之中的影子合二为一。
床铺出了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吱呀声。
声音不大,却足以惊醒浅眠的人。
下铺,广井菊里其实在虹夏关门时就迷迷糊糊醒了。
她刚想打个招呼,却立刻被上铺那不断的摇晃还有骤然升温的气氛惊得僵住。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虽然只有影视作品的理论经验)成年人,她瞬间明白了接下来可能生什么。
「不是吧放过我啊!!!」
广井菊里现在仅仅只感受到自己不应该在床上。
或者自己应该是在床底,不应该在床里。
星歌这和妹妹一张的上下床真的是太
广井菊里内心哀嚎,瞬间闭紧眼睛,身体绷得僵硬。
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轻缓绵长,努力扮演一具完美的尸体。
她甚至不敢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透气!
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醒着的事实。
害怕要是虹夏不行的话,珠手诚又没有让内心的干涸被滋润的话。
那么她绝对会完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