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室内昏暗的光线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拓扑学意义上的“克莱因瓶”结构。
内外界限模糊,与终点诡异地重合。
但是无论往克莱因瓶里面注入多少的液体,也始终是没有办法在和终点同频的时候做出更多的灌注。
只不过粉色的克莱因瓶也正是如同本身的结构一样。
无论如何想要填满,但是最后的最后都没有办法,同时在内部空间之中的液体想要取出来也并非是简单的过程。
克莱因瓶的结构就已经注定了想要在三维空间之中将其挥到极限是没有办法的。
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之下仅仅依靠在空间之中的摸索所能够感受到的部分也是有极限的。
室内的陈设也陷入了这种微妙的畸变场中。
那张心形的巨大床榻其表面材质似乎正在经历变化。
天鹅绒的触感在指尖下变得既像冰冷的液态金属,又像蓬松的云絮。
其支撑力遵循着非线性弹性模量,每一次身体的轻微移动都引床垫深处传来低沉混沌的嗡鸣。
频率恰好处于次声波与人耳可听阈的临界点。
引胸腔与骨骼的共振,带来一种深埋于内脏的难以言喻的焦虑。
那是短暂拥有了之后又短暂失去所带来的焦虑。
如果将王朝的周期律三百年作为一个界限的话。
那么现在这样的时间界限在空间之中表达的时间并不会过秒级。
床头柜上那两盒未开封的气球,其塑料包装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生物膜般的半透性光泽。
隐约可见内部物体并非规则的球形。
而是呈现更复杂的立方体投影的形态,安静地搏动着。
其节奏与窗外的几何光块闪烁形成某种非因果性的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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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能够形成某种正相关也没有办法形成某种负相关。
有的仅仅是在空气之中不断震动的一切让空气流动起来。
空气的质感也生了变化。
中央空调送出的暖风掠过白色丝袜撕裂的边缘。
仿佛触了某种催化反应。
洗完澡之后才穿上的雪糕已经成为了某种白色的画布。
正在向世界彰显所谓的艺术究竟是有多么的质朴。
像是《日出》一般的仅仅只有红色霞光点缀倒是也形容得不算恰当。
但是说如同《雪中红梅》一般的感觉利落倒是也有点过于白描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似乎也没有到达那种艺术的程度。
或许使用洁白的蜡烛之上不断燃烧的火焰作为其表面特征似乎更加合适。
毕竟反射的光线还有本身表现出来的颜色本来就不能够像是天边的云霞一样也不能够像是冬天的小雪一样洁白。
像是蜡烛这样偏向灰色也更加晦涩一点的感觉在画布之上展开也是不错的。
风本身似乎获得了粘滞性。
不再是均匀的气流,而是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带着微弱静电的涡旋。
这些涡旋如同纳米尺度的龙卷风。
裹挟着浴后残留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珠手诚身上独特阳光晒过衣物的味道。
同时也有在神社躲雨的时候挡雨留下来的青苔和雨的味道。
放在一旁的衣服的气息散开也将空间之中的空气变得有点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