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像大家一样而已」
她不断催眠自己,将戴上项圈被迫扮演宠物猫的行为合理化。
包装成一种崇高的无奈的牺牲。
也包装成为一种遵守规则的无可奈何。
珠手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闭眼的抗拒。
他停下了逗猫棒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看来,我的小猫咪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目光像华莱士进入肠胃一样精准地落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佑天寺若麦的心跳比在她自己听起来比起鼓点的声音更加的厚重。
她看到珠手诚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愤怒,有的仅仅只是一种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件不够完美的乐谱。
或者说是已经演奏错误的交响乐乐曲。
这眼神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心惊。
「完了他不满意会收回一切的」
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刚刚构筑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珠手诚手上的逗猫棒又舞动了一下。
铃铛的声音还有羽毛飘舞的感觉。
佑天寺若麦虽然觉得自己平时就像是猫一样。
但是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挑衅。
但是他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伸手去玩逗猫棒的时候,也依旧保持着才学没有多久的演技。
即使这样的演技还有不情愿的感觉让佑天寺若麦的动作稍显生硬。
表情也远远到不了别人所期待的完美。
珠手诚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色彩鲜艳毛茸茸的毛线球。
他随手一抛,毛线球咕噜噜地滚到了录音室的地毯上,停在距离若麦几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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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
简单的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佑天寺若麦看着那个毛线球,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捡球?把我当狗了?!”
一股强烈的抗拒再次升起。
然而,珠手诚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实质般压在她身上,提醒着她那个可怕的第二条路。
想到妹妹们可能失去的私立学校机会,想到妈妈可能又要在种地之余不得不去附近镇子上打零工
她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最终,那道为家人牺牲的堤坝勉强挡住了羞耻的洪流,却已千疮百孔。
现在就像是已经吃了华莱士的炸鸡,还没有喝饮料一样。
她僵硬地从鼓凳上滑下来,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磨磨蹭蹭地走向那个毛线球。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自尊心被反复灼烧。
她弯腰,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手指僵硬地捏起那个毛线球,感觉那毛茸茸的触感此刻无比恶心。
但是她不知道现在那厌恶的眼神真的是绝妙又绝妙的下饭菜!
她走回珠手诚面前,低着头,将毛线球递过去,手臂伸得直直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