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诚没有立刻接。
只是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却又不得不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就像是看o原老师的画作一样。
一脸嫌弃的露出胖次。
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压力让若麦感觉自己像个在台上出了大丑的扑克牌的最后两张。
珠手诚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猫,不是这样捡东西的。”
佑天寺若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无情地扯掉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还要我学猫爬过去吗?!」
屈辱感如同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但同时,一种更深层次的疲惫感也开始蔓延。
「算了争什么呢?」
「反抗只会带来更坏的结果…他掌控着一切,我根本没有选择权」
「认命吧,至少他给的钱足够多,多到可以弥补这些奇怪的pay」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心态接受这一切。
「就当是工作一份特殊的报酬丰厚的工作。」
「扮演宠物猫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就像拍视频要穿显眼的衣物一样。都是为了钱,为了生活忍过去就好了。」
她甚至开始试图在珠手诚那冰冷的审视中找到一丝认可?
只要他满意了,她的家人就能过得好。
这种扭曲的等价交换逻辑,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珠手诚似乎察觉到了她心态的微妙变化,那种强烈的抗拒感在逐渐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麻木和……
一丝隐秘的妥协。
那么,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不再看那个毛线球,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更小的东西——一个红色的激光笔。
他手指轻轻一按。
“咻——”
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录音室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佑天寺若麦的视线下意识地就被那抹鲜红吸引了。她愣了一下。
珠手诚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动。
光点瞬间从原地消失,又出现在几步之外调音台的金属边缘上,闪烁着诱人的红光。
佑天寺若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光点再次跳跃,这次落在一把吉他的琴颈上,然后又弹到对面的墙壁上,划出一道短暂的红线
一次,两次
佑天寺若麦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那个跳跃的、不可捉摸的红色光点所捕获。
「我有点累了。」
「就这样吧。」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绷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脖子微微前倾,瞳孔随着光点的每一次闪现而微微收缩。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审视的压力。
在这个追逐光点的简单游戏中竟奇异地被暂时搁置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抹鲜红所占据,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它的冲动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是表演给他看的部分,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过去就可以了。」
珠手诚移动激光笔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眼前这位精明的网红骄傲的鼓手此刻像一只真正的被本能驱使的猫科动物。
目光紧紧追随着他制造的光点,脸上残留着屈辱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