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搞她啊?”
珠手诚看着落荒而逃的椎名立希,又疑惑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
这家伙究竟是干了什么啊?
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困惑。
是练习不顺利?
这个念头过于荒谬,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是说其实今天有人搞了椎名立希的心态?
但是就他所知的一切,好像没有谁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啊?
总不能真是高松灯对她说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吧?
难不成高松灯在练习的时候给她说高松灯喜欢他?
这扯不扯?
“看来某些人的魅力确实足够大啊。”
丰川祥子从旁边走到了珠手诚的身边。
语气之中要是说没有一点的怨气那是骗鬼的。
丰川祥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双手抱胸。
金色的眼瞳斜睨着他。
那目光像是浸过冰水。
带着审视与一种……
近乎本能的戒备。
她显然也看到了立希方才那不同寻常的慌乱。
珠手诚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额我说今天的这个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信吗?”
“我信啊,我当然相信你。”
丰川祥子这话语之中可没有一点相信的感觉就是了。
这话里的反讽意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现在珠手诚感觉自己和丰川祥子之前好像也多少有点冤家怨种的关系了。
“”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愣着干嘛,去和凛凛子谈场地的事情去,我”
丰川祥子站在了ygo练习室的门口,听着里面的音乐,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所以说现在的丰川祥子没有继续追究珠手诚方才的责任,仅仅只是驻足在这门口听里面的练习。
怀念曾经苦来兮苦的时间。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脚步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了几步,最终停在了那扇门前,静静地伫立。
珠手诚看了她一眼,识趣地没有打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将这片空间留给了她和门内传来的、属于过去的回响。
练习室隔音效果并不算完美,音乐声如同涓涓细流,透过门缝渗入走廊,也渗入丰川祥子的耳中,心底。
这音乐……这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