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磕痛彼此。
但河水再流过时,
那声音好像不一样了。
不再是单调的呜咽,
变成了对话。
粗糙的摩擦,是我们在低语。
偶然的撞击,是我们在争吵。
紧紧挨着,什么也不说,
是我们在分享同一种沉默。
现在,我还是那块黑色的石头。
我依然不知道,
河水最终会把我带向何方。
但我知道,
我不是独自一块了。
即使永远深埋河底,
见不到真正的星空,
可当我们偶尔被水流翻动,
从缝隙里看到一丝微光时——
那道光,
会照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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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干净。
诗朗诵是她绝对的必杀区域。
正是这样质朴的直白,赋予了诗句一种敲打人心的力量。
黑色的石头,孤独的河床,冰冷的冲刷,偶然的相遇,粗糙的陪伴,共享的沉默,缝隙里的微光……
意象简单、关于孤独、联结与存在意义的情绪。
尤其是对台下许多了解ygo了解高松灯其人与乐队历程的观众而言。
这些诗句更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通往她们那个纠结痛苦却又顽强地寻求着“声嘶力竭也要一起组一被子乐队”的世界的大门。
灯光始终只打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念完了最后一句,微微停顿。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黑暗的观众席。
仿佛在确认,她的话语,是否已经传递出去。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决心:
“我们……是ygo!!!!!。”
话音落下的瞬间——
“滋啦——!”
一声尖锐的失真的吉他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寂静!
舞台上的其他灯光骤然亮起!
变幻的带着躁动不安色彩的灯光瞬间将整个舞台淹没!
椎名立希站在鼓后,鼓棒高举。
要乐奈的吉他已然出咆哮。
长崎素世的贝斯低频悄然嵌入。
千早爱音站在立麦前,手指按在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