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来得相当突然,祁望当即茫然地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老老实实地顺着祁蔓的问话努力回想,然后不大肯定地点头:“记、记得吧……说是在母亲到厉家不久就怀上了,几次险些出意外堕胎,最后还是生……”
“不是这个。”祁蔓径直打断了祁望的话。
她的视线转到祁望身上,语气凝重:“当时的资料写的是,温衍是早产,对吗?”
祁望疑惑地眨眨眼。
“对、对啊!”
似乎是完全不理解自家长姐为什么忽然追问起这种事,祁望的五官皱成一团,却还是认真地答着:“早产一个多月不是吗?温衍还因此体弱多病的。”
祁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好,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她朝弟弟扯出一抹笑来,视线朝他一直下意识捂着的大衣口袋瞥了一眼,眉梢微扬:“口袋藏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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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祁蔓会这么快现,祁望五官都绷紧了,当即便将祁蔓刚刚怪异的问题抛诸脑后。
他略显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脚步飞快朝后退了两步,跟自家姐姐拉开距离,又使劲眨了眨眼:“没、没东西,啊!姐,我还有事,我先走啦!”
祁蔓又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轻轻颔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不准再跟温衍和裴烬起冲突。”
“我知道的,姐。”
见祁蔓没有追问,祁望当即松了口气,咧嘴笑了几声后便脚底抹油般转身飞冲向了电梯间。
在祁望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时,祁蔓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了回去。
她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生出这样疯狂的念头。
可是……
——我现在不需要父亲,自然也不需要母亲,误会可以消除,但也到此为止。
从温衍说出这句话开始,祁蔓便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提及了“父亲”这个词?
他的“父亲”厉淮礼,不是早在他十五岁后便是“不被需要”的角色了吗?
祁蔓的心跳从那时便开始加。
她开始莫名其妙地觉得,裴烬在之后那些满是攻击性的话语,不单单是对她的母亲说,还是对他们祁家说的。
那么……
温衍究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便对祁家抱着这么深的敌意和芥蒂?
祁蔓不自主地往更深处想。
仅仅是因为祁家带走了他的母亲,害他一个人在厉家受尽折磨吗?
有没有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越捋越糟,祁蔓坐在一旁,瞧着她的父亲跟温衍交谈,也是越看越心惊。
她在温衍身上,居然瞧见了她父亲的影子。
大脑像被轰炸过般一片空白,祁蔓呼吸沉沉,在书房门口沉默地站了许久。
直到情绪稍稍平缓,她才摸出了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现在放下手头所有事,立即去堇城查一查温衍出生那年的信息。”
“找到当年照顾过我母亲的厉家佣人或者其他人,以及当年生产的医院,务必给我查到,温衍究竟是早产,还是足月出生的。”
“在查出来之前,这件事谁也不准透露,包括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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