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在卡西米尔也没用过多少这样的好货。
“很棒…………不劳你多事,就它吧。”
“您喜欢就好,请站起来吧,我来为您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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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这样才对嘛…………看看吧。”
陆商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制刀和剪子,为微薇安娜解下了身上的围裙,而后让开了身子。
看着她不修边幅的样子,陆商没忍住,半是强迫着的为她打理了仪容。
薇薇安娜抬眼直视,镜中映出了她的形象,长途旅行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仿佛一瞬间被抹除了鹿角上的划痕被磨石磨去,涂上了一层保湿霜以防开裂;鹿耳的绒毛细软顺滑,找不着一点纠缠的毛团与沾染的纤维,草沫;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不见一丝褶皱,那是陆商早早起来借了熨斗和碳炉,忙活一早上的努力成果;脑后高马尾轻轻摇晃着,蓬松微卷,额角鬓前的头则抹了油,修理干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巧妙而不显突兀地隐去了她多日未曾护理头的事实。
虽说与她在卡西米尔出席公众活动的形象还差得远,但能在旅途之中用不多的时间做成这样,已经是可贵至极了。
“怎么样,满意吗?”
陆商颇有些得意地问道。
若要说与卡西米尔那些长期服务明星骑士的造型师比,陆商绝比不上,可要说到维护私下出行时的日常形象,保持主人体面这一点上,他颇有心得。
谁叫阿尔图罗不管是什么场合,总是喜欢留着公主切,穿着素净的衣服呢,看着是简单,实际上维护起来麻烦死了。
阿尔图罗很喜欢漫无目的的旅行,坐车是少有的,怎么保持着装整洁干净真是门大学问,更别说那丝绸般光滑,又浓密至极的黑了,野外的飞尘,草屑很容易就粘上去了,弄得他每天都得费心梳理,修剪,护养,这么多年,早熟能生巧了。
不过真不愧是兽耳娘,个个量惊人,完全不需要费尽心思遮掩头皮。
薇薇安娜却是咬着嘴唇沉默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她的言语中带着深深的不解,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唔,奴隶想要讨取主人的欢心,主动献媚不是很难理解吧?”
陆商收拾了工具,开始清理桌面。他扭头避开了薇薇安娜灼灼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不!”
薇薇安娜断然否定。
“如果你只是想过的好一点,大可以接过我的信物,到我卡西米尔的私人住所,就算我一分钱不给你留,你凭借自己的本事,凭借你的经历和美貌…………在那个地方完全可以混的如鱼得水,可你却选择了和我一起奔波…………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选择跟随我的?!”
“将近正午,先用餐吧,饿了半天,想来也是不好受的…………我去问问穆勒,午餐在哪吃好些。”
回避了诘问,陆商自顾自地收起工具包,转身要走。
“给我回来!”
薇薇安娜用力一扯,猝不及防之下,陆商踉跄着倒进了薇薇安娜的怀里,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她浑不在意。
“你亲近我,是和那些人一样,觉着有利可图吗?”
似是询问陆商,又像是喃喃自语。
“还是说,阿尔图罗,她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碧眸暗淡,失去了高光,平静的湖面下潜藏着黑暗的深渊。
薇薇安娜似乎有点不对头,跟他印象中的那个烛骑士有不小的出入,危机感让陆商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蝎尾猛地摆动,准备故技重施,蛰针上泌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显然,陆商这一次绝不打算留情,只要得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清空自己的毒腺。
薇薇安娜看也不看,随手就捏住了他的尾巴,这种小伎俩,最多也只会对她成功一次罢了。
她不住地捋动揉捏着尾端,将里面的媚毒全部挤了出来,用杯子装好,便随手一放,把失去威胁的尾巴撇在一旁。
白丝长腿交缠着,将他半个身体都纳入控制之中,双手一按,把陆商的小脑袋按进她饱满的胸脯中,彻底控制住了他。
“不装了吗?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主动倒贴的原因是什么了么?”
她轻声问道,不复往日的温柔与谦和。
没有任何回应。
在现两人的身体素质差距巨大到他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之后,陆商就停止了挣扎,用无声的沉默作为最后的抵抗方式。
“不愿意说么,是认为我不会打你,是吗?不得不说,你确实对我相当了解…………”
她端起那个装了媚毒的杯子,轻轻摇晃着,清澈透明的毒液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时拍击在杯壁上出一声脆响。
“陆商,你知道么,有传言说曼提柯和斐迪亚那些有毒的个体,并不能免疫自己的毒液…………你应该清楚,自己这媚毒的效力吧,想亲身试一试吗?”
薇薇安娜进一步施压,想让陆商就此屈服。
“痛…………”
意料之外地听到了陆商痛苦的呻吟,薇薇安娜才现自己抱着陆商的姿势相当别扭,她活动身子的动作使得陆商的脊椎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
她赶忙松手,下意识地为陆商调整姿势。